三人也吃的差不多了,正在喝茶,所以剩下的都归了明镜先生。
看他长的人模狗样的,吃起东西绝对是六亲不认。
钱珍珍说道:我也该回去了。
我送你。
紫旭带她出去。
路上,紫旭问:那人是谁啊?
紫旭一笑:明镜先生,百里寒的军师,不过以后会是我小姑父。
哦,长的挺好看的,可惜了。
紫旭侧目:你可别看上他,能把你气死。
呵呵那样也挺有趣。
紫旭白了她一眼:你这是找虐吗?再说岁数也不合适,他都能做你爹。
不会吧,看不出来啊!
长的年轻罢了。
哎
紫旭侧目:怎么?思春了?
钱珍珍苦恼的说道:是我爹着急。
紫旭不以为然:你才多大,十八都不急。
我也这么觉得啊!
对了,别忘了约好去茶园的时间。
知道了,我回去就问他。
嗯,路上注意安全。紫旭把她送上马车。
回到房内看见明镜先生还在吃,念尘和忘尘已经离开。
明镜先生看见她,问:以前你怎么没做过这个,冬天吃最合适了。
紫旭侧目:那时候材料不全,你来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大事,就是露个脸。
紫旭明白,他是想跟成为小姑姑的三婶成亲,所以不拦着。
以后你可是要入赘的,想好了住哪儿吗?
明镜先生放下筷子:就住南苑,那边挺好的。
看来你对我家挺熟悉的。
那是也没有啦,是你三婶小姑姑说过。
紫旭白了他一眼:但愿你以前是干净的,不然某天冒出来一个发妻来,我可能会先砍死你再听解释。
明镜先生摇着扇子:都砍死了还怎么听解释?我以前有个未婚妻,人家嫌弃我,所以早退婚了。
况且我都三十多快四十的人,即便是那个女人找来,也肯定是嫁人的。
紫旭眯了眯眼睛:我小姑姑也是嫁人的,还有孩子呢。
这不一样,我是真的喜欢她,我的意思是那女人嫁人了,然后看我过得好就要和离来找我,这样的我能要吗?
紫旭一怔:这么说她来找过你?
明镜先生摇扇子的手一顿,脸上浮现不自然:找了。
那她和离了?
没有,她说如果我愿意娶她,她回头就和离。
噗真是啥样人都有,这样的女人真不能要。
明镜先生收起扇子,起身往门外走:行了,我先走了。
紫旭点头,招呼人收拾屋子。
热闹的一天,她故意躲避那些贵妇、贵女倒也没什么大事儿。
晚上老太太找上门来:丫头,你这样也不行啊,总得出去交际一下才行。
紫旭摇头:不行,我这脾气跟她们合不来。
可你的生意也需要跟人联系,总不能谁都不认识。
紫旭还是摇头:不想认识,奶奶你就别管了,我有分寸。
好吧,你自己多注意。
紫旭点头:我会的。
送走老太太,紫旭去泡了澡,放松一下。
晚上去暖房,还没到就看见有人鬼鬼祟祟的翻墙进来。
紫旭觉得有必要养点狗,有些想念大白了。
那两个人来到暖房,一人手里拿着一把双手锤子。
他们照着玻璃门就使劲儿敲,结果玻璃上连一个划痕都没有留下。
田田说道:他们太过分了,居然要毁了你的暖房。
紫旭摸了一下,拿出做傀儡的果子,抻吧抻吧弄成狰狞的鬼面。
之后用红花的汁液在口鼻等地抹上痕迹,再用一块白纱罩上。
田田,轮到你出马了。
怎么做?
你附身上去,飘过去就行。
好嘞!
那两个人还在惊讶为什么这门看着很薄却敲不碎。
一个阴冷的声音传来:你们是谁为何敲我家门
两人惊恐的看着漂浮的白纱。
田田又说道:你们找本鬼何事?
其中一人吓得把大锤扔向田田,田田飘高一些,结果白纱被大锤带下去。
森白的鬼面露出来,两人吓得大叫一声便晕了过去。
紫旭:不好玩。
田田飘回来:没得玩了,咋办?
紫旭将鬼面收好,一手拎一个人翻墙出去,把他们扔到一个巷子里。
回来后她擦了擦玻璃门,还真是结实,没什么损坏。
她进去料理一下植物,这才返回房间休息。
第二日接到钱珍珍的帖子,约她明日去茶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