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天里,赵色始终每天风雨无阻地陪她去看心理医生,除了来回路上,和在医院等候的时间,赵色再没有和她有任何的独处,就连帮秦禾开个车门,也是小心翼翼地,尽量不碰到她。
他做得这些,秦禾都看在眼里,她开始打破自己一开始对赵色的印象,重新观察起这个男生来,尽管他有着很是优渥的家庭,但在他的身上,看不出来一点铜臭味,甚至见他总是上超市偷偷地买包辣条吃。
怪不得沈苔和纪晓雅他们总说,他是个最不像富二代的富二代。
搬家那天,赵色帮秦禾把东西都搬下去之后,便在楼下等她,秦禾和沈苔说了好久的话,回忆了很多她们以前的事情。
从进入大学,在宿舍相见的那一刻起,好像她们的命运就连在了一起。那四年的时光,如白驹过隙,斑驳的光影里,再没有一个叫方知的人。
沈苔告诉秦禾,人的一生,就像是一朵两生花,第一朵衰败之际,便是第二朵的开始。总要有些不敢回首的过往,才让人更加珍惜后来的幸福。
秦禾点了点头,透过窗户看到等在楼下的赵色,她缓缓回过头,对沈苔笑了笑:“小苔,谢谢你,我知道了。”
从那天以后,秦禾便开始全身心的投入到了工作中,每天跟那些不谙世事的小朋友们接触,再加上周末的心理治疗,她的状态,开始渐渐地好了起来,甚至那天还帮幼儿园里的修理师傅递了钳子。
这一切的一切,赵色都在一旁默默地看着,就像是小心呵护的一朵花苗终于开出花来,让他开心的睡不着觉!
当然,赵色一失眠,倒美的就是许尘了……
他整晚整晚地拉着许尘,跟他讲秦禾今天微笑了几次,又有几个小朋友捣乱气到了秦禾,等等等等一系列的流水账,听得许尘恨不得把他给捂死在酒吧的卡座里!
许尘觉得,赵色属实冒犯到了他!
这不,正想找个机会开溜,就恰好接到了韩冲打来的电话。
“小尘,你哥又喝多了,急性肠胃炎犯了,现在在医院。”
许尘一惊,二话不说便立刻驱车前往医院。
等他推开病房门的时候,韩冲正在喂许敬喝粥,许敬脸色苍白,嘴唇毫无血色,即便是如此虚弱的样子,却仍旧板着一张臭脸:“你怎么来了?”
许尘忽然间鼻子酸了酸,他从没见过许敬这个样子,躺在床上需要别人喂吃得,他是那么骄傲自负的一个人,从不屑求助于别人半分。好像自他记事起,他这个哥哥就是无所不能的铁人,连常见的感冒发烧都不曾有过几次。
“我来看看,你喝死了没!什么酒局这么拼,命都不要了?”许尘语气刻薄,隐隐带着故意的意味。
许敬斜了他一眼:“我现在可没力气跟你吵,你要是故意来气我,就赶紧走吧。”
韩冲唯恐许尘真的走了,连忙打圆场道:“别啊小尘,你又不是不了解你哥,他这个人就是嘴硬,他刚刚昏迷的时候,一直在叫你名字呢!”
闻言,许尘一脸惊讶,这话对他来说,冲击力属实有点大!
许敬一口粥差点卡住:“咳!咳!韩冲你别胡说,谁叫他名字了!”
韩冲缩了缩脖子,不敢再多说话。
“我自己喝,你去把住院手续办一下吧。”
“成。”
说完,韩冲赶紧离开了,临走之前给了许尘一个眼神,示意让他们两个好好谈谈。
许尘走过去,在他的床边坐了下来:“你要是累了,就歇一歇,又不是养活不起自己,何必这么拼。”
“还不是想多给你留点东西,怕你以后饿死。”
“你要是真为我着想,不如给我找个嫂子!一把年纪了不成家!你是想气死九泉之下的爸妈?”
“……”
许敬没说话,许尘继续说道:“你就是太固执了,都不能听一听别人的建议,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是觉得自己一旦成家就顾不上我了,怕我觉得自己孤单是吧?你还真想错了!你以为这样是为我好吗?你要是真的为我好,就赶紧成个家,我还想着抱侄女呢!”
许敬仍旧不说话,许尘叹了口气:“唉,算了,这事儿我也不急你,毕竟你这么凶,想找个媳妇儿实在是难……”
“……”许敬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