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只是简单的几句话的解释,但是沈苔和纪晓雅,都听出了其中的坎坷和曲折,一定有很多的事情,是她无法开口,也不愿开口揭开的旧伤疤。
而沈苔坚信,这些事情,一定与方知的改变脱不了干系。一个人的改变,不可能无缘无故,绝对是有原因的。
只是照现在这个情况来看,苏蕙玲恐怕是不会那么轻易说出来的,更何况,面对她们这两个小辈。
于是,沈苔重新把话题扯回到了秦禾的身上:“苏阿姨,您也不用执着于过去的事情,既然都过去了,那就应该放下,每个人都有自己身不由已的时候,我想方知学长总有一天会理解您的。更重要的是,他现在有了秦禾姐的陪伴,组成了自己的家庭,也一定更能将心比心。只是不知道,他和秦禾姐之间会不会也有一些,外人不知道的事情呢?”
苏蕙玲的眼里,流露出一抹一闪而逝的慌张,她连忙又喝了一口咖啡,看得出来,她紧张了。
“这个……他们两口子之间的事情,我也不清楚……夫妻日常相处,磕磕绊绊肯定都是有的……”
“如果是磕磕绊绊小打小闹也就算了,就怕事情越来越严重,到了无法挽回的地步……”
“呃,这个……他们之间的事情,还是让他们自己解决吧,我们外人也插不上手……”
“可是苏阿姨您毕竟是方知学长的母亲,叔叔不在国内,您是他唯一的家人和长辈,总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他做错事情吧?如果真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您一定会后悔的……”
面对沈苔的步步紧逼,苏蕙玲终于坐不住了。
“他们两个的事情,我真的不清楚,榴莲酥我也没办法帮你们带,我想起我还有些事情,就先走了,对了,小禾能有你们这么关心她的朋友,我是真的为她感到欣慰。”
说完,苏蕙玲拿起包,便迫不及待地离开了。
“阿姨再见,我们下次再聊。”
“阿姨再见!”
目送走了苏蕙玲,沈苔和纪晓雅面面相觑,几乎是同时开口道:“她一定知道秦禾姐的事情!”
“没错,只是,作为一个母亲,她不得不替自己的儿子掩护。”
“那你觉得,我们能说服她吗?”
“不管结果如何,都要尽力地试一试。”
哪怕是一丝的希望,也不能放弃。
毕竟,秦禾的所有寄托和希望,都压在她们的身上了。
君安小区。
秦禾静静地躺在床上,她闭着眼睛,眉头紧蹙,额上的冷汗直冒,此刻,她正在做梦,梦里,是她流产的那个晚上……
方知狠狠地揪着她的头发,她整个人被压在地板上,一丝反抗的力气都没有,尽管她是那么卑微地乞求他放过自己跟孩子,可他还是毫不留情地,一脚一脚踹在她的肚子上……
鲜血,从她的身下流出,滚烫间又是刺骨的冰冷……
“不要……不要……不要啊……!”
秦禾蓦然惊醒,梦里那张恐怖的脸庞与她眼前这张温柔的脸庞重合在了一起。
“啊!”秦禾一声惊呼,连连后退。
方知端着一碗莲子粥,坐在床边,满眼温柔地看着她:“怎么了小禾?做噩梦了吗?我给你煮了粥,起来喝点吧。”
此时此刻的方知,犹如他们新婚第二天早晨时的方知一模一样,那天,他也是煮了粥,就这么坐在床边,舍不得叫醒她,满眼宠溺和温意地看着她。
明明什么都没有变,可是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秦禾常常想,会不会这一切都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