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他人跑哪儿去了?怎么也没打个招呼?
沈苔打开冰箱,果不其然,塞的满满的都是她爱吃的,拿了根冰淇淋出来,一边吃,一边把傅云争的外套拿了起来,想着给他挂起来。
啪嗒一声,外套的内口袋里掉出来一个东西。
沈苔低头一看,竟然是个笔记本,长得粉粉嫩嫩的,倒是可爱!不过,这似乎不像是傅云争的,他什么时候变成这个风格了?
虽然知道偷看别人东西不对,可沈苔还是没忍住,翻了一页,只见上面的自己清秀工整,一看就是个女孩子写出来的字,而在第一页的右下角,轻描淡写地标注了一个名字:祝雨。
这个,是祝雨的笔记本。
再往后看,全都是一些课程中的笔记,那些东西沈苔并不陌生,她们都是计算机系的学生,自然熟悉的很。
只是不知道,傅云争为什么会拿祝雨的笔记?而且看上面的内容,都是大三的课程。
该不会,这是他捡到的吧?他在马路边捡到一笔记本?
沈苔皱了皱眉,给傅云争打去了电话。
“喂?你在哪儿呢?”
“我……在学校,陈老师找我有些事情。”
“你外套落我这儿了,你知道吗?”
“嗯,我知道,不过我今天应该过不去了,先放着吧,我明天过去拿,今天不能陪你吃晚饭了,实在是抱歉啊宝宝。”
“哼,又没说让你陪我吃!行了行了,你忙吧!”
说完,沈苔挂了电话,看着手上的笔记本略略出神,她刚刚并没有把她明天休假的事情告诉傅云争……
医院。
许尘躺在病床上,韩冲已经回去了,傅云争坐在旁边,而赵色,却魂不守舍地靠着墙壁,双眼无神。
他们大概从来没想过,会是在这种情况下找到秦禾。
没错,他们找到秦禾了,就在这里,就在这个住院部,就在他们楼上的病房,妇产区病房。
医生说,她昨天晚上送过来的时候,已经有大出血的征兆了,做完手术之后,也在尽全力地止血,本以为今天情况会好转,没想到又进了急救室,差一点没回来。
他们听到这些的时候,无一不是惊讶的,秦禾是什么时候怀的孕,他们不知道,这一个多月她是否一直就在家里,他们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受的伤流的产,他们更不知道。
所有的一切,一切的一切,大概就只有秦禾知道了。
可是,医生说她现在太虚弱,不能进去探望,他们只在病房门口看了一眼就离开了,虽然赵色并不大愿意走,但还是被傅云争给生拉硬拽地拽到这儿来了。
许尘现在行动不便,拍了片子,有些伤到骨头,也要住院观察几天。
宋铭源打来电话说一会儿就到,电话里还有纪晓雅的声音,他们两个住在一起,迟早都是瞒不住的。
而他们现在唯一还能够利用的机会,就是方知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见到秦禾了,也就是说,他们还是有机会能够接近秦禾的。
宋铭源带着纪晓雅终于来了,一进门,就被这压抑的气氛传染到,连声音不由得都压低了几分。
“怎么样了?见到秦禾了吗?”
纪晓雅焦急地看着他们几个:“秦禾姐在哪儿?我要去找她!”
傅云争摇了摇头:“医生说她现在还很虚弱,不能见人,你就算去了,也见不到她。而且,方知还不知道我们在这里。”
宋铭源了然:“他不知道我们在这儿的话,我们就可以找机会等秦禾姐身体好点儿了再去见他,也好给方知一个措手不及!如果他知道我们也在这儿的话,恐怕就不会坐以待毙了。”
“我听不懂你们这些弯弯饶子!我就不明白了!既然已经找到了秦禾姐,那为什么还不快点去找她!万一真的是方知在伤害她,那我们也可以早一点把她救出来啊!为什么还要让她待在方知的身边呢!”
“因为我们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那就报警啊!让警察去调查不就好了!他们肯定能查出来证据的!你们为什么总是这么自负,总是想着自己去查呢!如果大家都要自己找证据,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因为警察也是人。”宋铭源看着纪晓雅,表情严肃地说道:“我们找证据需要时间,他们找证据也同样需要时间,你有没有想过在这一段说不清楚要多久的时间里,又会发生一些什么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