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给傅云争打电话,一边给直奔中文系。
此刻,傅云争正在洗澡,桌上的手机震动个不停,然而他的耳朵里,只有哗哗的水声。
赵色打不通电话,索性就不打了,一路打听着到了中文系,直接闯进了正在上课的教室里。
“我找方知方教授,他在哪儿?”
“这位同学,我们正在上课,你这样打扰别人是不礼貌的,有什么事情,等我们下课了再说,或者,你可以去找教务处。”
“我等不了!我找他有急事!告诉我,方知在哪儿!”
那老师黑了脸,估摸着从没见过这么张狂的人,掏出手机,正准备叫保安来,坐在最后排的一个同学忽然开口了。
“前面左拐就是方教授的办公室,你可以去那里找他。”
闻言,赵色转身就走,朝着方知的办公室而去。只是他没想到,办公室的门竟然是锁着的。
于是,赵色转向隔壁办公室:“你好,请问方知不在吗?他的办公室为什么锁着门?”
“你找方教授啊,他已经半个多月没有来上课了,说是老家出了事情,跟学校请了长假。”
赵色的心里顿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方知竟然也找不到了,可是刘洋不是告诉他说,方知每天都会出门上班吗!难道是刘洋撒谎了?不,他没必要撒谎!可是方知,的确不在这里……
“好,我知道了,谢谢。”
赵色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去,然而刚刚转过走廊,他就看到了迎面走来的方知,手里还拿了一个黑色的皮包。
方知看到他,也是一愣,眼睛里迅速地闪过了一丝危险的气息。
紧接着,赵色就像疯了一样朝他扑了过去,按倒在了地上:“方知!告诉我秦禾在哪儿!她在哪儿!你要是敢伤害她!信不信我杀了你!告诉我!她在哪儿!”
“打人了打人了!快来人啊!”
“快报警快报警!”
“……”
老师和学生将整个走廊围得水泄不通,场面无比混乱,赵色只觉得有无数双手在将他向后扯,但是他根本顾不上,他死死的抓着方知,仿佛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一般,嘴里始终重复着那一句话:告诉我,她在哪儿……
而方知,从头到尾都没有说一个字,只是用那种冷漠到骨子里的眼神看着赵色,轻视,不屑,得意,毫不在乎……
所有的人都看到赵色像个疯子一样,却没有一个人注意到,方知的眼神,才更像是一个魔鬼。
几乎就是在这一刻,赵色确认了……确认了秦禾,一定有危险……
傅云争赶到教务处的时候,他的头发还在滴水,白色的短袖上沾着点点的水渍,一进门,他就看到了戴着手铐的赵色,脸色惨白的坐在两个警察中间。
“不好意思,我是赵色的朋友。”
“傅云争!你快去找方知!快问问他秦禾在哪儿!快点!我怕再晚来不及了!”
“闭嘴!不许动!”
赵色情绪激动,被那两个警察死死地按在椅子上,傅云争连忙走过去安慰他道:“赵色!听我说!你冷静一点!你现在这么做对秦禾没有一点好处!你要冷静下来!我们不能冲动,你已经打草惊蛇了你知道吗!”
听到傅云争的话,赵色一瞬间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气,软软地瘫了下去,却目光逼人地盯着傅云争:“那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傅云争没有理他,而是走到警察旁边,语气镇定地说道:“你好警察同志,他是我朋友,今天是来找我的,他和方教授我们大家都是认识的,至于他们两个之间的事情,我想应该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想私底下解决,可以吗?”
“不好意思,我们已经得到方教授的意愿,他并不承认和这位赵先生之间有什么交集,并且他拒绝私下解决,按照这种情况,我们是要按照故意施暴和故意伤人罪来进行审判的。”
“方教授人呢?我可以当面跟他谈一谈。”
“人已经送去医院了,我估计后续还要有心理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