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云争,你在说什么?你什么时候来的?你怎么来的?昨天你为什么不接电话?还有,你跟郭……”
此刻看着傅云争,沈苔只想把这两天来所有的问题都问出来,她忽然觉得,他们两个人真的很愚蠢,为什么不把话说清楚呢?为什么不能堂堂正正地问出来?当两个人发生不愉快的时候,不应该是携手并进的解决问题吗?为什么非要搞得两个人像是敌人一样呢?
就像上次吵架,把问题明明白白地摆出来,一点一点的捋清楚,不是很好吗?
然而,傅云争打断了她。
“沈苔。”
“什么?”
“叔叔现在怎么样了?”
“已经脱离危险期了。”
“那就好,那我就放心了。”
“你不能先过来吗?我们要一直这样打电话说吗?”
“我就不过去了。”
“为什么?”
“你说得没错,我的确是幼稚,我只是想着怎么去避免我们之间产生不愉快,却从未想过怎么从根本上解决产生不愉快的可能性。这次的事情,我处理的很糟糕,我答应过你永远也不会冷战,可我却没有做到,这是我的失误,是我的错误,我要向你郑重地道歉,对不起。”
沈苔看着他,心里闪过一丝不安:“傅云争,你在说什么,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们冷静一下吧,让我们都好好想想,该怎么样面对彼此和这段感情。”
“……”
这一瞬间,沈苔的心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但最强烈的那一个,就是她和傅云争,貌似玩完儿了!
这种突如其来的悲伤,尽管对沈苔来说并不强烈,但还是让她有些手足无措。
傅云争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不知道,电话是怎么挂掉的,她也不知道,许尘是什么时候离开的,她就更记不得了!
她只知道她回过神的时候,正坐在icu门口,舅舅舅妈已经回去休息了,而周明明,正喋喋不休地在他耳边讨论着点什么外卖。
自从上次程小念的事情过后,周明明这孩子像是忽然间变好了,也不算计她钱了,竟然还自掏腰包请她吃外卖!
“我要个蛋包饭,加一份蛋花汤。”
“哇!表姐你终于开口了!你再不说话,我可就要帮你点个榴莲披萨了!”
“……你想让护士把我们轰出去吗?”
在公共场合吃榴莲,还能不能干点儿人干的事儿了?
点好了外卖,周明明凑过去,一脸八卦地问道:“我说表姐,今儿早上在医院门口的那个人是谁啊?该不会又是我表姐夫吧?”
沈苔抽了抽嘴角,一巴掌拍了过去:“什么叫做又是?!你把你表姐我当作什么人了!”
“那正牌的表姐夫呢?他怎么没来?”
“谁是你正牌表姐夫啊!”
“就过年在你家碰到的那个啊,叫什么来着,傅云争?”
“谁说他是你表姐夫了!”
“他游戏玩儿得贼6啊!”
“玩游戏6就是姐夫了吗?”
“那可不!”
“那今天早上这个,他玩游戏跟傅云争比可差远了!你还不是一样叫姐夫!”
“今天这个也很厉害啊!我听见他说分店的事儿了!看起来是个老板!”
“你这什么逻辑?难道你认姐夫的标准就是厉害吗?”
“啊,那可不!厉害的都是姐夫!”
沈苔翻了个白眼:“你这个太笼统了,我建议你把标准改为帅!以后见着帅的,都喊姐夫就对了!”
“咳……表姐,你这个标准有点儿难……我做不到……之前第一次见傅云争的时候我都没好意思跟你说,人长得太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