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敬腾地一下站了起来,二话不说便往外走道:“不用说了,我送你。”
半个小时后,沈苔已经出现在了高铁站,临走时,她对许敬说道:“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许总这段时间对我的照顾,我一时半会儿肯定回不来,而我现在也只是个实习生,如果公司对我有什么处置,许总尽管说,不用有什么顾忌,通知我一声就好。”
许敬点了点头:“我明白,你安心去吧。”
沈苔一路心急如焚地赶了回去,在电话里,沈则安的同事告诉她,昨天晚上小区里闹了贼,本来只是偷了几千块钱现金的事儿,再加上小区里有监控,警察很容易就能够破案,可是谁成想,那小偷偏偏被沈则安给撞见了,再加上户主是个女孩儿,胆子又小,一惊一乍的在后面喊着,沈则安以为发生了什么天大的事儿,便拼死地抓着那小偷不让走!
最后,那小偷红了脸,拿出防身的水果刀给捅了过去!误打误撞,正好捅了要害!
本来,昨天晚上沈则安还是清醒的,死活不让给沈苔打电话,谁知道今天一早,病情又严重了,整个人陷入昏迷,直接被推进了重症监护室!
那些同事没办法,只能用沈则安的手机给沈苔打电话了!
毕竟,沈苔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在去医院的出租车上,沈苔紧紧地咬着牙,强忍着眼泪,在这一刻,她有无数懊悔的念头,为什么她不听舅舅舅妈的建议回来b市实习,爸爸已经只有她了,为什么她还不陪着他?为什么她没能早一点撑起这个家,如果她足够强大,爸爸也就不必要干这份工作,每天和邻居下下棋聊聊天不是也很好吗……
如果……如果爸爸有什么意外……她该怎么办……她要怎么办……
煎熬的一路过去,医院终于到了。
沈苔一路朝重症监护室跑去,在门口,看到了熟悉的三个人,舅舅舅妈,以及周明明。
“表姐!你这么快赶回来了!”
“小苔!你别着急,护士刚刚出来过了,说是情况基本已经稳定住了!你别担心!看你这一身汗,快坐这儿来!”
“是啊小苔,你别担心,跟舅妈一起坐这儿来!”
沈苔迷迷糊糊间被拉到了椅子上,她看着重症监护室门口那个闪亮亮的红色大灯,眼前一阵恍惚,脑子里一片空白,明明已经听到她爸爸脱离危险的消息,然而却仍旧缓不过来神。
直到周明明拿着一瓶水递给她:“表姐,你喝点水吧。”
“谢谢。”
沈苔接过,却怎么也拧不开瓶盖,周明明默不作声重新从她手里拿过,拧开瓶盖,才又递给她。
沈苔喝了一口,才觉得一颗心落了下来。
周明明他妈看着沈苔,忍不住拍了拍她的肩膀:“看给你这孩子吓得,我们不是说过了吗?你爸爸他,已经脱离危险了,护士说,现在情况很稳定,只不过要在这里观察个两三天,之后,就可以转去普通病房了!没事了,别担心了,舅舅跟舅妈都在呢!”
沈苔勉强地勾了勾唇:“谢谢舅舅舅妈,还有明明,谢谢你们。”
“表姐这话说得也太见外了,咱们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
此刻,沈苔忽然觉得,周明明也没那么讨厌了,即便他好吃懒做,即便舅舅胆小怕事,即便舅妈自私精明,可是在这一刻,她十分坚信,他们都是真心得在为她担心,大概,这就是亲人和血缘吧。
大概半个小时后,护士又出来了一次,说得话和之前差不多,总之,现在除了观察,也没其他可以做的。
沈苔他们几个人轮着去吃了晚饭,之后,舅舅舅妈便把沈苔和周明明两个轰回了家,说是明天一早再来替他们两个。
沈苔拗不过他们,只好和周明明先回去了。
这一天的奔波,让沈苔连时间都顾不上看,回去后倒头便睡着了!周明明也在沈苔家住了下来,反正以前也没少住!
而此刻,a市。
傅云争也正焦头烂额着,徐让妈妈打来电话,说是徐让下午的时候回了一趟家,收拾了几件衣服就走了,还把他从小到大存压岁钱的那张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