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与许敬的冰冷,又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许敬的冷,是带着压迫感的冷,是冰刃,锋利且危险,而傅云争的冷,是不知不觉间让人心底发凉,是一轮清冷的孤月,也是渐渐凝成的寒霜。
此刻,两个人对峙着,许敬过了好久,才作出回应:“果然,人在面对自己在乎的东西时,总是格外紧张。我不过开个玩笑而已,你们的反应,未免也太过激了。”
韩冲和苏沫不可思议地看着许敬,没想到,一向强势的许敬,这次竟然低头了。
傅云争面无表情,语气逐渐变得缓和:“沈苔不是东西,于我而言,不只是在乎,而是珍贵,于其他任何人而言,谁都没有资格利用她。既然聚餐已经结束了,那我就先带她回去了。”
说完,傅云争收回目光,语气在一瞬间变得柔和,低头对沈苔道:“我们回去吧。”
“好。”
上了车,傅云争替沈苔拉好安全带之后,便掉头离开了。
沈苔看着傅云争,忽然开口道:“傅云争,你骂我。”
“嗯?我什么时候骂你了?”
“你说我不是东西。”
“……”
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异常,直到快要下车的时候,傅云争忽然停到路边,熄了火。
“沈苔,我们谈谈吧。”
“好。”
沈苔点了点头,其实她已经猜到了,傅云争是个很有分寸感的人,他知道在什么场合应该做什么事情,可这并不代表,他可以把刚刚的那件事情,当作没有发生过一样。
傅云争看向沈苔,语气淡然:“许尘,他喜欢你你知道吗?”
“我知道。”沈苔依旧点了点头,与傅云争对视着。
“其实,我这些天一直在想,我觉得自从你去了新科之后,我们之间的距离仿佛有些拉长了,尤其是许尘的出现,让我经常觉得不安。虽然我从未觉得我们之间的年龄是个问题,但是目前来看,还是有影响的,你在上班,我在上学,这个问题,是我不得不考虑的。”
沈苔吸了口气,脑子里有些混乱:“所以呢?”
“或许,你可以辞职吗?”
沈苔满脸惊讶,喉咙却像卡了鱼刺一样,说不出来一个字。她怎么也没有想到,这句话会从傅云争的嘴里说出来。
“在你去新科之前,我只考虑到了许敬,可我万万没想到,封尘是他的弟弟,我承认,许尘的出现让我开始担心,不过我担心的不是你,而是他。沈苔,如果你辞职,你依然可以专心经营视财如命,而我与新科签订的合同,每个月都有分成,即便没有视财如命,我也足够养你。”
“你养我?”沈苔的声音有些发涩:“我怎么能让你养我,我有手有脚,凭什么让你养我呢?”
“我只是不希望,你每天牵扯在许敬和许尘兄弟两个人之间。”
“牵扯?什么叫做牵扯?你难道觉得我跟他们两个有什么不一般的关系吗?我就是去工作的,跟他们两个人能有什么关系!他们兄弟之间本来就有问题,就算没有我也一样有问题!可你该知道,他们的问题跟我没有关系!”
“我当然知道跟你没有关系,可是今天你还看不明白吗?许敬在利用你,他想要让许尘进新科,而你现在,就是他说服许尘最好的理由。”
“什么叫做利用我说服许尘?我跟许尘有什么关系吗?傅云争你在想什么?你是不是认定了我跟许尘有关系啊!我是他什么人啊,凭什么我就是说服他的理由呢?”
“我不是这个意思沈苔,我没有怀疑你们两个有关系,可许尘喜欢你,你也知道,所以我才说……”
“才说什么?傅云争你这是什么意思?你现在当着我的面,跟我讨论另一个男生喜欢我的事情,你觉得这正常吗?你不觉得这样很伤人心吗?而且你要我辞职?你有想过我的感受吗?你这是想要控制我,想要让我变成一个依赖于你的人吗?傅云争,你怎么这么大男子主义呢?我们现在只是恋爱关系,我不可能让你养我,一旦我完全的依附于你,那么我们之间的关系就不平衡了,之间的感情也不纯碎了,你以为养一个人是说着玩儿的吗?你这样让我觉得你真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