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禾姐,这里不好打车,我帮你叫车。
沈苔握着秦禾有些颤抖的手,只能先安慰道:你先别急,车一会儿就到,我们到路边等!
好,谢谢你小苔。
客气什么,我们之间还用得着说谢谢嘛!沈苔尽量语气轻松,想要让秦禾放松下来,见她神色不再那么紧张,才开始了试探。
哎秦禾姐,你的包没合上,我帮你
不用了!不用!我自己来!秦禾连忙躲开沈苔的手,慌张地把包扣上,紧紧地抓着包带。
她的表现,已经足以说明一切,她的包和手机,是有问题的。
沈苔默默地吸了口气,她知道,今天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从秦禾的口里问出些什么了,而且,她此刻的情绪太激动了,想要真正了解她到底怎么了,还需要另外找个时间。
沈苔放弃了试探,轻轻地拍了拍秦禾的手:秦禾姐,不管今天发生了什么事情,大家有什么不开心,我想那都只是误会,你不用放在心上,我,晓雅,我们大家都是你值得信赖的朋友,如果你有什么困难,有什么解决不了的时候,你可以和我们当中的任何一个人说,我们都会尽力,尽全力地帮你。秦禾姐,你一定要记住这点,知道吗?
秦禾被沈苔握着的那双手,终于停止了颤抖,沈苔能感觉得到,在这一刻,秦禾是信任她的,是可以把自己交给她的。
小苔,我
滴滴!滴滴!
汽车的鸣笛声,打断了秦禾的声音,沈苔看出来了她的欲言又止,却又不想逼她逼的那么紧。
没关系的秦禾姐,今天你先回去,有什么事情我们改天再说!等你想好了,再跟我们说也不晚!
可好吧谢谢你小苔,那我先走了,帮我跟大家说声对不起。
说完,秦禾上了车,离开了。
沈苔目送着她,透过车窗,看到她望向自己的眼睛里,似乎有那么一丝怪异的说不清楚的神色,这让沈苔忽然觉得有些不安,甚至有些后悔,或许,她不应该就这么放秦禾离开
算了,大概是她想多了。
回到屋子里,他们几个人还在对峙着,纪晓雅一个劲儿地责怪赵色:好好的聚会被你搞成这个样子,你怎么就唯恐天下不乱呢!早就说了秦禾姐已经嫁人了,你跟她是没戏了,你喜欢她想要在她面前表现我们都可以理解,但你不能每次都搞得她不开心啊!你要是真的喜欢她,你就应该让她开心才是啊!
傅云争看到沈苔回来:怎么样?秦禾姐走了吗?
嗯,我给她叫了车,让她先回去了。说完,沈苔看向纪晓雅:你先别怪赵色,我觉得这次,赵色说得未必不是真的,秦禾姐,她确实有些奇怪。
赵色原本颓废的样子,瞬间就来精神了:你看看,终于有个明白人了!明明我说得都是真的,为什么你们就是不信我呢!我敢保证,秦禾她现在一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傅云争眯了眯眼,靠着沙发坐了下来:这件事情,我们需要慢慢捋清楚,赵色,你把上次在图书馆的事情,再好好跟我们说一遍。
成!事情就是那样的,我那天呢,先到了图书馆,就站在离他们不远的一个书架后面,那天图书馆里也没几个人后来
赵色把那天的事情,从头到尾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他清清楚楚地看到,就是方知故意拽了秦禾,在那个角度,他看得很清楚,绝对不会有什么错位的视觉而造成的误会,即便后来秦禾都一口咬定那只是个误会,可是赵色始终想不明白,一个正在下台阶的女孩子,周围都是桌椅板凳,方知究竟出于什么样的心思,才会在那个时候狠狠地拽她呢!
一个人就算再生气,也不至于下那样的狠手吧?况且,他是她的老公啊!
赵色说完之后,所有人都沉默了,连纪晓雅,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她想起上次她们约秦禾吃饭时候的场景,那一天的秦禾,也是那么的奇怪,紧紧地看着那个包
沈苔看向赵色,语气凝重:你说,你看到秦禾姐正在打电话,你看到是在跟谁打吗?
她不是正在打电话,她是一直都在打电话!我是一路跟着她到屋里的,她的手机从包里拿出来的时候就已经通话状态了!所以我才会那么好奇,想要看看她究竟在跟谁通电话,我还以为是她按错了,可是她那个紧张的样子,明明就是知道手机正在通话的!
你说她脖子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那个说实话,我不能确定那一定就是伤口我只是很快地晃了一眼,看到她脖子后面有一片红红的,泛着青紫的印记还是说,那是胎记?
沈苔和纪晓雅互相看了一眼,齐齐摇头道:我们和秦禾姐住在一起三年多,她脖子后面是没有胎记的。
徐让腾地一下站了起来:这件事情,无论怎么看都很严重,我们必须要做点什么,来弄清楚这件事情。
没错。宋铭源也跟着站了起来:但是我觉得,我们不能打草惊蛇,万一这其中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