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后膝下无子,本就看不惯个个妃子们都给皇上生了龙子,此番皇帝将十二皇子过继给皇后抚养,怕是安的不是让皇后好好管教的心。
顾逢渊走在出宫的路上,暗暗想着宫里头演的那出戏。且不说那只猫儿是怎么到了御书房的,皇帝之所以盛怒,怕是也有顾煜夜抓了那块墨羽阁令牌的功劳。
前些日子顾逢渊还纳闷呢,那日顾煜夜抓了令牌,皇帝脸色明明差得很,第二日还直接罢朝一日,那景嫔却一点儿事都没有。没想到,皇帝是在这儿等着景嫔呢。
“去临安寺。”上了马车,顾逢渊直接吩咐车夫道。
车夫领了命,赶着马车朝景芜山去了。
“王爷。”顾逢渊到了临安寺门口,刚踏出马车走了下来,正好碰到门口扫地的弦因。
“忘尘呢?”顾逢渊抬步走进临安寺,弦因跟在他身后,他没回头,只是淡淡地问了一句。
“师父正在经房呢。”
“嗯,好。”顾逢渊朝着经房走了去,弦因一直跟在他后头。
“师父,八王爷来了。”经房门口,弦因双手合十行了个僧礼,说话时语气比对八王爷还要恭敬。
忘尘停下了敲击木鱼的动作,起身走了出来。
“王爷。”忘尘手里捻着佛珠,冲顾逢渊行了个礼。
“本王有个事情,想让你帮我算算。”顾逢渊迈步进了经房,弦因懂事的没有跟上去,待忘尘也进去后,弦因伸手将房门带上,守在屋外。
“王爷有话直说。”
“当初我遇到师父的时候,师父说,我这一生,有个必死的劫难,定过不了二十四岁生辰,如今越来越近了,我想让你再给我算算。”顾逢渊进屋后直接寻了个板凳坐下来,直奔主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