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很喜欢小孩吗?”
“对呀。”但更多的,是遗憾,是亏欠。
叶星樱的手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死在那个寒冬腊月里的,不只有十二皇子,还有她那个可怜的孩子。
“那不如,娘子跟为夫生一个玩玩?”顾逢渊的脸突然凑近,叶星樱猝不及防对上他带笑的眸子,下意识将脸后移。
顾逢渊喷出的鼻息带着温热尽数扑在她的脸上,她不自在地一把推开。
“玩玩儿?你把孩子当什么了?”叶星樱白了他一眼,用团扇扇着风。
“那自然是当做给娘子的小玩物了。”顾逢渊夺过她手里的团扇,卖力地扇了起来,脸上的笑,让叶星樱怎么看怎么想打他。
“孩子又不是东西,哪能是说生来玩的,生了就得负责任。”就像那个被顾夜宸抛弃的孩子,血浓于水,他怎就忍心?
“娘子说的对,一定负责。”顾逢渊一笑,手下翻动得更加卖力了。
叶星樱听着那男人的笑声,突然反应过来自己都说了什么,气得就差起来叉腰大喊了。
“顾逢渊,你做梦,谁要跟你生孩子!”
“这不是你说的吗,咱们不能生来玩,生了就要负责任,娘子你放心,为夫一定不会始乱终弃的。”顾逢渊笑着的时候,往常凌厉的眼神变得温柔缠绵,眼睛弯弯,颇有几分可爱。
叶星樱偏过头不再理他,生怕自己跟这个男人再多说一句话,就把自己给气死了,她好不容易重生,可舍不得这么憋屈地死了。
“生气了?”顾逢渊又凑近了些,偏头觑着叶星樱的脸色。
叶星樱没搭话。
“娘子?”
“叶小姐?”
“大不了,回去带你到翠玉轩买首饰去,你别生气了好不好?”此刻顾逢渊感觉自己仿佛在哄一个傲娇的孩子。
一听到顾逢渊“仗义疏财”,叶星樱的眼睛一下就亮了,“这可是你说的,别反悔!”
“绝不反悔。”顾逢渊伸出三根手指做发誓状。
“行吧,原谅你了。”叶星樱将他抬起的手按了下来,偏头看外头的风景。
不多会儿功夫,两人已经到了宫门口,轿辇不能入宫,顾逢渊带着叶星樱在太监的带领下到了景凌宫。
景凌宫并不是景妃的住处,而是皇帝特地为了景妃修的一个院子,眼下用来设宴倒是正好。
枫叶国才经历了一场旱灾,小殿下的生辰并没有大肆操办,只是请了几家大臣和两位王爷。
两人到景凌宫时,叶相和顾夜宸已经到了,毕竟是皇家的宴席,众大臣和家眷都显得有些拘谨。
“八王爷,八王妃。”入场后,众臣冲着二人行了个礼,叶星樱微笑回应,顾逢渊则面无表情。
“八王爷,王妃,请上座。”小太监指了两个空位,恭敬地低着头行礼。
“下去吧。”顾逢渊屏退了小太监。
叶光清看着叶星樱,一副想打招呼又不敢的模样。
叶星樱感受到来自叶光清的目光,带着顾逢渊过去打了个招呼,面上却是怎么看怎么让人不寒而栗,六月的天,叶光清莫名打了个哆嗦。
随后,顾逢渊带着叶星樱落座,他们的旁边坐着的,正是顾夜宸和单顺怡。此时的单顺怡,正一脸恨恨地盯着叶星樱,只看得她浑身不自在。
“四嫂几日不见,对弟媳想念得紧了不是,怎地眼神都移不开了?”叶星樱捂着嘴,做出一副受宠若惊的模样。
她说这话,就是为了故意恶心单顺怡的,那天单顺怡在四王府中发作的模样,可是让她十分难忘呢。
“可不是嘛,嫂子我多次请弟媳上门做客,结果弟媳都以八弟伤情为由头给拒了,可给嫂子惦记坏了。”单顺怡虽是记仇,但也不是个蠢的,知道在这种场合发作不得。
“嫂嫂莫怪,弟媳也是真的抽不开身,知道自己不对,所以前几日才会给嫂嫂送礼赔罪。”叶星樱故意要恶心单顺怡,专挑让她炸毛的事情讲。
单顺怡一下子就听明白了叶星樱的话,是啊,她可真是给自己送了份好礼,气得她好几日都吃不下饭睡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