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叶星樱正悠哉无比地坐在凳子上,手里拿着个大苹果吃得欢快。
“醒啦?浪荡子。”叶星樱朝顾逢渊翻了个白眼,故意将尾音拖得很长。
“我这是怎么回事?”顾逢渊指了指头上的盖头,想站起来又因为头昏坐下了。
“你这酒醒得可真快呀,半个时辰前还神志不清,现在就条理清晰了,居然还质问我。”叶星樱啃着苹果揶揄道。
“什么神志不清,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顾逢渊根本听不懂叶星樱在说什么。
“当然是本小姐送你新婚礼物呀,见红以后日子就能红红火火的嘛,”叶星樱啃完苹果吹灭蜡烛上了直接在方才打好的地铺上躺下。
月色正好,银色的月华铺满大地,静谧而祥和。
与此同时,新房外面单顺怡始终在远处观望,她站在一个茂密的大树后面,满脸怒气,手里的帕子都快要被绞碎了,一直等到新房里的烛火熄灭才离开。
另一边,顾夜宸像静待在螳螂和蝉身后的麻雀一般,将所有的一切尽收眼底,嘴角咧开,像是得到了天底下最好的消息,兴奋道,“原来你喜欢顾逢渊,那我可得好好利用你,你可是我日后得到天下最好的武器。”
顾逢渊好像想起什么似的,捂着伤口摇头懊恼。
“我头上的伤是你砸的吧,你还是女人吗,就算本王喝醉对你做了不该做的,你也不至于用这么大力砸我吧,万一砸死了怎么办?”顾逢渊无奈地对叶星樱吼道。
“你还委屈了?要是能把你砸死,我早就下手了。不遵守约定的浪荡子!”叶星樱一想起方才醉酒的顾逢渊就气不打一处来,也不知是真醉还是假醉,就这么白白被占了便宜。
“你……哼!”顾逢渊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
顾逢渊被叶星樱气得浑身发抖,背对着叶星樱生闷气。
不一会儿,一阵冷风吹过,吹得门窗吱呀作响。
“阿嚏!”叶星樱冻得蜷缩在地上,紧了紧盖在身上得薄毯。
“哎,要不要一起睡床上,我可以分你一个角。”顾逢渊见叶星樱冷得发抖,好心地开口问道。
“浪荡子,我怕你见本姑娘太漂亮,半夜兽性大发,阿嚏!又做出什么不该做的来,那样我还不如在地上呆一晚上呢,阿嚏!”叶星樱冻得声音颤抖,不停地打喷嚏,却依旧不肯给顾逢渊好脸色。
“好心没好报,冻死你算了。”顾逢渊被叶星樱的态度气得再次翻身背对着她。
顾逢渊转念一想,叶星樱本来看上去就营养不良,再被这冷风吹一晚上,明天岂不是要病倒了。
明天还要去皇宫谢恩,若是让别人知道,堂堂八王妃在新婚之夜冻病了,还不知道外面人怎么说他八王爷霸道呢,这是为了他的名声,不是在关心叶星樱,顾逢渊翻来覆去地想。
顾逢渊掀开被子,大步走到叶星樱面前,没好气地说,“哎,我睡这,你睡床上去,听到没。”
叶星樱瞪着顾逢渊,比他更大声,“有完没完,都说不睡床了。”
叶星樱话音刚落,顾逢渊二话没说直接将叶星樱公主抱抱起,走向床的方向。
叶星樱一个激灵,被顾逢渊的动作吓得不轻,一时间竟忘了挣扎,就这样安静地躺在顾逢渊怀里,还别说他的怀抱还挺温暖,一下就抚平了叶星樱身上所有的寒意。
顾逢渊把像瓷娃娃一样的叶星樱轻放到床上,盖好棉被,转身自己走向地铺,背对着叶星樱睡下。
“要不要叫丫环再给你拿床棉被?你这样会冻坏的。”叶星樱轻声道。
“我说你是不是傻呀,丫环进来不就知道我们分床睡了嘛,然后明天全京都的人都知道八王爷新婚之夜和八王妃分床睡。”顾逢渊忍不住吼道,转而声音又温柔起来,“不过不用担心,本王从小习武身体强壮着呢,没那么容易冻到,快睡吧,明天还要早起。”
“谁关心你呀,自作多情。”叶星樱小声骂道,不再理会顾逢渊,闭着眼睛,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早春的京都并不算温暖,时不时会有冷风吹过。但这个早晨,叶星樱醒来后太阳却异常明媚,好似全京都的寒冷都被吹散开了,温暖马上就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