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邢坐在餐桌旁边拾了一个包子，他道：“就是啊，戴容玲初到上海靠的就是吸那种白不刺啦，让人嗷嗷爽，过后完犊子的白色粉状物体，要不然就她副身子板儿能跟着申宗和那帮老道上战场？”
“那她最后是怎么死的？”董乔阿问。
老邢眯了眼睛，他好像记不起来了，他看向了杨开雨，杨开雨道：“这种细节我也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她和白景行的关系。”
“那现在他们还是这种契约关系？”董乔阿又问。
“是啊，现在只要白景行办点儿坏事儿，这天上地下的管事儿的就把帐算在戴容玲头上，不过你也见过白景行了，用咱们的话说就是，他真真儿的就是个绝世好男人，他从来不主动惹事儿，别人惹他他也是礼让三分，很是有大家风范，只可惜啊，现在不能查，我一直怀疑白景行被戴容玲的师公捉到之前他是有主人的，要不然他这些修养是从哪里来的？自学的？”邢宁子说着扁着看向了房顶。
“我也奇怪呢，怎么我打他他不还手，只是躲呢，后来他用一个镯子把那件披风引出来时，我俩接着交手，他也只是防御，并不进攻，原来是有所顾忌啊……你们说像他这么懂事儿又有修养的妖，是怎么忍受的住和申宗戴容玲这帮人混在一起的？”董乔阿又道。
“人家只是有契约关系，白副官和他们不是一路人。”老邢挑了挑眉。
“他就没想过和戴容玲解开这个契约？”董乔阿又问。
邢宁子已经不打算回董乔阿的话了，他顾自提起筷子开始吃饭了，杨开雨也起身往餐桌那边走了，他扭头看了一眼董乔阿道：“战乱年代的事儿也乱，那个时候四处是战火，什么妖魔邪祟都出来惹事儿来了，天上也乱的很，地下又一团糟，好多那个时候的事儿啊，现在都说不清，也处理不了，主要是那些管事儿的顾忌的太多，其实像白副官和戴容玲这种的，他们自己商量一下，找个神鬼官差请示一下，也不是解不了契约，恐怕是他们自己有自己的打算吧，而且像白副官那种软性子，如果戴容玲和申宗就一心想要欺负他，拿捏住他，他也没法儿啊。”
董乔阿抿着嘴不说话了，她突然对这个白景行感兴趣极了，她想着，要是自己有这么一个朋友，自己可要天天欺负他一下儿，自己可是从小到大被别人欺负惯了，她还没有主动欺负过别人呢！不过，这样想是不是显得她有点儿变态了……
直说着，董乔阿也坐在了餐桌边上，她看看杨开雨又问：“对了，伏贤子怎么会和白景行认识？哦对了，他们都是妖……”
邢宁子笑笑说：“人家都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妖也一样，别说是咱们这种有经验的老手了，就是瞎子也看得出来白景行和伏贤子是一路人，你以为伏贤子为什么这么好说话肯让老杨用肉身呢？人家本来教养就好，也好说话，最重要的是，他的家族人脉广，几乎没仇人，而且让老杨这种重量级别的搜查官欠他一个人情，对他来说，又不是坏事，最主要的是，老杨也是正人君子，是不是老杨？”
“呵呵……”杨开雨没看邢宁子，也没看董乔阿，只顾着吃着自己饭。
董乔阿从杨开雨的语气里捕捉到了什么，她犹豫了一下问：“老杨原来是不是也总被人欺负？”
不等杨开雨开口说话，邢宁子便凑近了董乔阿道：“你没看到青女见了老杨怎么放荡呢？说什么她带了不少好东西，放老杨身上了……放哪儿不行？给我不行？她自己结个阵偷偷藏起来不行？干嘛非放人家身上？想男人就直说嘛，还得给自己找个台阶下，你学着点儿！”
“她涉世还未深，你和她说这些做什么？恐怕她以后学不成青女那个样子？”杨开雨瞪了邢宁子一眼。
董乔阿扁着嘴不说话，邢宁子冲杨开雨扬扬筷子道：“咱家乔阿老实，压根儿不是那种人。”
董乔阿默默道——我也想成为那种人啊，看上去多潇洒啊！我有那资本么！
“行了，吃饭吧，乔阿，你一会儿去王丽雯家看看，娇娇用着幼梨的身体，我也怕幼梨的肉身吃不消，你去提醒娇娇一声，实在不行你也就在那边先住几天，这边暂时用不到你；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