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知道,人家傻啊?用了肯定就跑了呀!你们这会儿才向我打听有什么用?好像我知道桃花源在哪儿似的!”邢宁子摊开手,一脸无可奈何。
那两位老神仙互相看了一眼,扁了嘴道:“那行……我俩就回去了,反正别人托我们问的话儿我们也问了,我俩还得去捎另外两个人呢!”
说完这俩老神仙一起转身往外走,邢宁子瘪了嘴角瞄向了董乔阿,似是在说——看到了没,这会儿的神仙都懒散到啥程度了。
董乔阿笑笑,这天上的事儿她又不懂,她过去看了看巫嘉琳,巫嘉琳好像是睡着了。
“哎?两才那老两位说什么?捎另外两个人?呆鹅,你赶紧跟我回去!”邢宁子突然想到了什么,他忙在脚底下结了阵,董乔阿也顾不上多想,她忙往阵法中去,她刚刚踏入阵法,就感觉眼里一暗一明,两个人又重新到了自己家。
客厅里,杨开雨还在那儿坐着,常如眉却是倒在沙发里睡着。
看着邢宁子与董乔阿出现在客厅,杨开雨冲这两个人扁了扁嘴。
邢宁子忙过去看了看常如眉,他拾起她的手腕来,见上面还有一道淡淡的水纹,邢宁子一脸惊恐地问杨开雨:“水晶宫的人来过了?”
“不是水晶宫的,是室女宫的,说水晶宫的怕丢人,所以让他们来送个东西。”杨开雨道。
“他们不是这个时辰啊!”邢宁子又问。
“我哪儿知道!”杨开雨抬起保温杯喝水。
邢宁子直了身子,他无语地道:“宫青瞳的姻缘线呢?”
杨开雨看了看邢宁子,吐出来了两个字:“卧槽……”
邢宁子单膝跪在地毯上去摸常如眉的内口袋,没一会儿他就摸出来一缕由光罩护着的、泛着金光的神识,他将手伸向了杨开雨问:“这个怎么办?”
“我哪儿知道!我和常如眉正坐着呢,室女宫的人突然到了,人家把镯子给了她,她二话不说就戴上了,我都没来得及说话,他们下凡是有时间限制的,来的急,去的也急,估计天上也堵,我早把姻缘线这事儿给忘了!”杨开雨道。
“算了,咱们先藏着吧,这个又不能让咱们还给水晶宫,万一人家误会是我们偷的呢?我们这帮人在他们眼里可是什么事儿都干的出来的。”邢宁子叹了口气,坐在了沙发上。
杨开雨又喝了一口水,他也道:“你说的也对,接下来谁和申宗去沟通?书房里躺着的那个小道士可是申宗的护法,他也不能一直在咱们家里躺着。”
邢宁子挑了挑眉,没回杨开雨的话。
虽说第二天董乔阿有课,可是遇到这种事儿,她便只能先逃课了。
董乔阿一起床第一件事儿就去看常如眉,她把常如眉安置在了娇娇的房间里,不过她这个时候还没醒,董乔阿又下了楼去书房看,书房靠近阳台那边有一个软塌,这里采光特别好,赵晨就被安置在这里。
杨开雨早就起来工作了,董乔阿推开门向杨开雨问了一声好,她去阳光那边的软塌上看赵晨去了,在看到粉色光罩里赵晨的样子时,董乔阿只感觉自己身上的汗毛都立起来了。
“老老老老杨!你快来看!赵晨要烂了!”董乔阿大叫着。
杨开雨淡定地瞄着电脑屏幕回答她:“那样儿已经算不错了的,你还没见到更烂的呢,这是他本身的体质就好,要不然,情况更糟糕。”
董乔阿惊恐地看了看杨开雨,她捂着自己的嘴又去看赵晨——眼见他的头皮都松了,脸上一块一块肉像大旱三年的土地,在脸上的骨头上翻翻儿呢,血肉的裂缝里都没有了血色,他的身上还好,有衣服挡着呢,可是手臂上也那样裂开着,里面的筋骨一条一条松开,有的还掉了出来,虽说他被光罩隔离着,可是董乔阿就有一种闻到了腐烂尸体味道的错觉。
“老杨……赵晨是不是没救了……他是不是傻啊?本来他自己是有仙格的,常如眉和宫青瞳是替他补充过,但是这样一来,他把自己本身的也交了出去呀!对了,仙格呢?”董乔阿捂了自己的眼睛往杨开雨这边来,她感觉自己再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