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晨吸了一口可乐,他往对面的董乔阿那边倾了倾身子问:“你总知道我表哥和表嫂是死在战乱时期的人吧?”
“这个我知道。”董乔阿点头。
“我表嫂原来是黄金大剧院的舞女,我表哥是漕帮的一名打手,其实他的本名就是申宗,只不过那个时候很少有人叫他的名字,大家都叫他二当家的,后来他当了搜查官之后同行也叫他二当家的,大家都叫这个外号叫习惯了,反而很少有人知道他的真名是申宗了。”赵晨轻声道。
这个董乔阿也懂,这样说来,申宗的**也应该像杨开雨的一样,是从上面申请的,可老邢和老杨对申宗一点怀疑都没有,他们申请了**不会告诉自己的同行吗?大家若是彼此不认识,不怕被同行误伤吗?
“赵晨,我家的家长好像不认识申宗,我家也有一个没有肉身的家长,可尽管是这样,大家都是搜查官,申宗是如何让我家的家长丝毫没看出破绽来的?”蛋糕是上来了,可董乔阿没心思吃,赵晨还算有良心地给她划了一块儿,不过那一块儿也没多大。
“你家搜查官的**是从组织上申请的吧?”赵晨问。
董乔阿便点头。
“你家的家长有没有告诉你,拥有**有许多个途径,合法的也不只是向组织申请这一种?”赵晨瞄了董乔阿一眼,还暗夸了一句蛋糕好吃。
董乔阿摇了摇头。
赵晨玩着手里的叉子接着道:“那你知道为什么现在真正的道士快要绝迹了,和尚却一直繁荣昌盛么?”
董乔阿又摇头。
赵晨的胸口一起一伏,像是无声中叹了一口气:“我表哥早年是混打手的,不过他下手狠,为人也仗义,于是才慢慢当上了这个所谓的二当家,后来战事蔓延到了全国,他带着我表嫂就混了军阀,别的军阀是你争我斗,不过我表哥却不从杀国人,哪怕是被自己的局座所逼,他也是明着一套暗里一套,他在战场上也是个狠角色,日本人对他都是闻风丧胆,不过厉害的人下场一般都是这样,他不是战死在沙场上的,而是被自己人内斗害死的;那个时候都全民皆兵了,寺庙大门紧闭,道士们背着剑下山杀鬼子,来投靠我表哥的道士们我表哥都特别器重他们,所以这些道士大概也感恩我表哥吧,然后我表哥便享受着一般搜查官享受不到的福利。”
“什么福利?”董乔阿紧接着问。
“战乱年代的死人地府都快收不下了,那个时候妖魔也趁乱作祟,那会儿的搜查官几乎不需要审核,只要你想当就能当上,当然了,也有可能你第二天被别人干掉了;我表哥杀人太多,他身上煞气极重,组织里的**没有一个可以和他钳合的,于是曾在我表哥手下效力一个道士便提议让他用活人,不过不是让他附身在活人身上,而是用地府的投胎名额投生一个小孩子,但是这个小孩子是空壳,等这个小孩子长大成人之后我表哥便可以用这个小孩子的**,另外,同时与这个小孩子一起投生的还会有一个法力不怎么高明的道士,用来看管这个小孩子,免得他的**被别人破坏,这就是我表哥享受的,别人享受不到的福利,那个时候活儿太多了,上面的人也来不及思虑太多,便答应了,战乱结束后,别人的这项福利取消了,可我表哥,还有极少数他那个时代的将军还有享有。”赵晨冲董乔阿眨眨眼,那眼神似是在说,羡慕吧?嫉妒吧?
“所以呢?”董乔阿感觉自己好像明白一点儿了。
“所以我表哥,或者说我表哥这个**从小就是傻子,甚至连屎尿都不能自理,我就是那个为了帮他看**过来的小道士,我表哥也是前不久才扔掉了旧的**重新换上了这个,因为它本身就有投胎名额,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所以只要他不告诉别人,别人认不出他是谁来。”赵晨笑笑。
这下董乔阿全懂了,就是因为申宗换掉新**之后他就是彻彻底底另一个人了,只要他将自己的本事藏的好,别的搜查官当然认不出他来!这个福利简直就是给了他做坏事的机会啊!
“那你表哥的父母呢?”董乔阿又问。
“离婚了,事实上我表哥的新**在投胎时,地府都会给怀胎的父母托梦,告诉他们这个孩子会是个傻子,可是等他过了十六岁,这一对夫妻会因为这个孩子飞黄腾达,不过我表哥新**的父母没把这个梦当回事,他们在他五岁时离婚了,他爸也离家出走了,从此再也没回来过,事实上是我和我表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