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量训练课是在上午,所以董乔阿起的也早,她要提前把身热好,要不然很容易受伤。
他们这一批学员里接受力量训练的才三个人,因为董乔阿的教练说不是谁都适合练这个的,她就是少见的一个适合练这个的女生,还且还是她们整个训练营三期学员里唯一一个练力量的女生,也所以她成了他们训练营里的一个宝贝疙瘩。
这个是附加项,也所以,今天邢宁子要和董乔阿一起去训练营,董乔阿是训练去了,邢宁子则是去补交一些费用去。
训练营离杨开雨这里不算远,董乔阿在前面跑步,邢宁子开车龟速跟在她的身后;董乔阿的运动纹胸被她的汗水浸湿了边缘,她小腹上的肌肉随着她跑步的扭动时隐时现,她提了自己脖子上的毛巾擦了一把汗,后面的邢宁子则是将胳膊搭在车窗外,单只手扶着方向盘,好像要随时睡着的样子。
为了抄近路,董乔阿依然穿着“鬼城”往训练营那边跑,她甩了一把马尾往回头看了一眼,她分明看到老邢的车往树上撞上去了,她抿抿嘴不打算提醒他,而邢宁子,他的车子“嗵”地一声将前面那棵树撞的树干晃了三晃,他一下子睁大了眼睛,还好他的车速慢,他一面倒车一面冲前面的董乔阿喊:“哎!死丫头!不提醒我!”
“啊?怎么啦?”董乔扭了头看着邢宁子装傻。
邢宁子努努嘴,咽下了这口气,他打了方向盘追着董乔阿来,董乔阿只是裂着着嘴冲他笑。
“你这么对你爸爸啊?信不信我没收你的信用卡?”邢宁子开车和董乔阿并肩跑。
“哎呀,都说了我光顾着看前面,没有看到你嘛,是你疲劳驾驶,不要怪别人好不好?还有啊,信用卡是老杨的,又不是你的,你连张自己的储蓄卡都没有……”董乔阿挑眉。
“我发现你跟着屠娇娇学坏了呀?你以前不敢和我顶嘴的!”邢宁子瞪着董乔阿道。
“女大不中留喽!”董乔阿说完提了速与邢宁子的车拉开了距离。
邢宁子换了档去追董乔阿,等他拐过那栋没封顶的楼时,他看到董乔阿站在那里不跑了,他减了车速追过去,在看到董乔阿不远处站着一队人时,他冷笑一声,将车子熄了火。
董乔阿扯下了自己的毛巾擦汗,她拐过来就看到了这一队人,他们好像就是时刻意在这里等自己的,而且来者不善。
为首的是一个穿着黑底金边旗袍的女人,旗袍开叉到她的大腿根部,穿堂风一过,她还能看到女人旗袍里的好风光,女人一双狭长的眸子里一片黑暗,细细的柳叶眉,她将长长的烟杆往自己娇艳的唇边一放,一股青烟从她的大红唇吐出,要多颓废有多颓废。
女人的身后跟着四个穿中山装的男人,个个身形魁梧,不过却也都闭着眼睛,两颊消瘦。
邢宁子倚在车上,他懒洋洋地道:“呆鹅,那一位算得上是你的前辈,你叫她戴小姐就行了。”
董乔阿抬脚往邢宁子那边去,那个穿黑色旗袍的女人也开口了:“听说是前辈你捡到了我的存储卡,我是过来要东西来的。”
董乔阿扁扁嘴站在车边不说话,邢宁子却是笑着问:“存储卡?什么存储卡?”
“前辈,装傻就没意思了,我没抢过您的单子,是不是?您是不是也得给我一个面子?”那位戴小姐的拇指一动,长长的烟杆在她手上转了一圈儿。
“你也说是捡的,可你也不能证明那就是你的呀,再说了,我们怎么捡到的那张存储卡你心里肯定也有数,不打算抢我的单子派人偷拍陆起做什么?这张存储卡我是不会还的,想打架,现在就可以。”邢宁子将手抄在裤兜里,要多随意有多随意。
那位戴小姐的脸色便不怎么好看了,她又将长长的烟杆送到了嘴边,她唑了一口烟叹息着:“前辈就不能看在我是个女人的份儿上,忍让我一些么?”
“这是我养的大白鹅,也是个女人,刚刚上道儿,你不用忍让她,来来来,咱们先打一架,打赢了的才有话语权,是不是?”邢宁子挑眉。
董乔阿惊恐地看了邢宁子一眼,他让她一个人去对付对面五个人?而且那个穿旗袍的戴小姐一看就不好惹!董乔阿再傻也听得出来从她对老邢的称呼上就说明她也是个搜查官,凭什么让她一个刚上道儿的学徒去对付一个正式的搜查官?
“老邢…&hell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