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扭了头冲邢宁子道:“老邢,你找我?进来吧!”
“没事儿,我估计明天陆起也会在场,你到时候留意一些他就行了。”邢宁子靠近门边嘱咐着。
“嗯,我明白。”董乔阿乖巧地应着。
半夜的时候又下了雨,董乔阿又醒了。
她不是一个睡觉轻的人,相反的,她是那种睡着了雷打不动的人,可是她竟是会被细细的雨打窗子的声音吵醒,这让她自己也很意外。
窗帘被外面的风扬了扬,董乔阿起起身去关窗户,她垂头看到了站在小院子里的邢宁子,董乔阿揉了揉眼睛,她还以为是自己看错了。
院子里有两台雕花立式灯,又不是漆黑一片,邢宁子站在那里董乔阿当然看得清楚了,他没有打伞,就是双手抄在口袋里在那里站着淋雨。
董乔阿靠着窗户眯起了眼睛——一般什么人才会淋雨?失恋?想起什么痛苦的事情?啊,他怕不是在下雨的时候想到他的相好的来了,这样的夜晚总是会让人感情外溢嘛。
董乔阿感觉自己还是老老实实地回去睡觉的好,这种事情她可是插不上手的。
只是就在董乔阿打算转身时,她的眼里映入了粉红的光芒,她忙去看邢宁子,见他还是安安静静地站在那里,只是他的脚下生出来了一个粉色的阵法,那个阵法在迅速扩大,很快它便扩张到了整个院子。
邢宁子站在法阵之中身上光芒越来越盛,他的发稍也扬了起来,粉色的阵中心有无数透明泛着光芒的荆棘像蛇一样沿着地面往外面伸出去,整个院子都被映的亮堂起来。
那就是老邢的神力?
董乔阿正想着,她的脸突然烫了起来,就像有什么人将一个极烫的东西拍在她的脸上,她倒吸一口冷气忙往镜子那边去,在她看到镜子中的自己时,她忙咬紧了牙防止自己叫出声来!
因为,她的鼻梁上出现了一朵小小的粉色桃花,那朵桃花的花瓣在她的皮肤底下延伸开来,往她的耳朵、额头、下巴、脸颊上去,当这朵大桃花占满了她的脸时,它下面又生出许多的大桃花在她皮肤底下往她的身体四处游去!
董乔阿掀了衣服看向了自己的肚子,它们掉在她的胸前、腋下、腰上、还往大腿下面去了!
她也开始发光了!
她掀着衣服的手背上也游来了一朵大桃花,那朵桃花还在变大,它们交叠在一起,让她看起来像是被什么包裹的怪物,可是它们又是透明的,只是泛着些粉色的光芒,这让她的身体结构和五官还能清晰的被她看到!
董乔阿怔怔地看着镜子,她看了一会儿之后突然感觉,这才应该是自己,鼻梁上的花心动了动,往上移了移,准确地对准了她的眉心,她眉心的花心瞬间伸出去五条深红的印子穿通了五片花瓣,这让她看起来像一个被标好印记了的神人。
周身除了烫便没有别的感觉了,额头上的那片花瓣已经延伸到她头顶的头皮上去了,董乔阿能看到自己头顶上那一片头发也在微微泛着光芒!
嗓子里的干燥拉回了董乔阿的思绪,她不由伸手去拾桌子上的水杯,可在她刚刚碰到水杯时,那只水杯“碰”一声,炸了!
董乔阿眨巴了眨巴眼睛,她突然想起了娇娇说的话,这是邢宁子在用神力时,她产生了共鸣?她脸上那夸张又通透的印记是个怎么回事儿?
董乔阿扭头看了看窗子,她往窗子那边走去,她用窗帘遮着自己悄悄往下看,冷不丁的她就对上了邢宁子的视线——因为他正仰着头往这边看。
董乔阿放下窗帘往下面招了招手,下面的邢宁子脸上一片惊愕,随即,他的身子突然一提,到了董乔阿的窗子前面,董乔阿被吓了一跳,可惊吓之余,她还不忘立刻将窗子打开让邢宁子进来。
邢宁子钻入了窗子里,他的脚尖轻轻落在了董乔阿房间的地板上,董乔双手交在小腹前像个听话的学生等着他指示自己。
邢宁子拧着眉盯着董乔阿看,董乔阿便手足无措地让他盯着看。
好一会儿,邢宁子问:“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刚才有点儿烫,现在不烫了。”董乔阿老实交代。
“除了这个,你有没有想起什么让你不舒服的事情来?”邢宁子又问。
“没……没有……睡觉之前背的单词好像还忘了……&r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