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夏咳嗽了一声,她其实也并不是想要拒绝萧靳臣的好意,只是她觉得她现在这样的状况不需要吃药
萧靳臣将水杯拿到她的嘴边,想要继续病着让别人伺候你?
乔夏听到萧靳臣这话不免有些急了,她根本就不是这个意思,萧靳臣为什么要误解她呢?
她还是摇了摇头,伸了手将他递过来的药片给推开,不过倒是接过了他的水杯,喝了一点水。
萧靳臣看着她生病的样子就好像是一只随时都有可能挂掉的小猫,哪哪都透着脆弱。
我不是要别人伺候我,我是真的没事
乔夏看着萧靳臣,将水杯里面的水喝了三分之二之后,递到他的面前。
把药吃了,别以为你真的很健康。
萧靳臣科不喜欢那些生了病还不吃药的,这样是对自己的身体不负责任,也对别人的不负责。
我睡多一下就好了。乔夏心中这样想着,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萧靳臣看。
你要是不吃药的话,烧不退下去,你再睡也没用。
萧靳臣好像已经看穿了乔夏心中的想法,将药片继续抵在她的手边。
乔夏又不是个小孩子了,实在是没有必要这样强迫着她吃药。
但萧靳臣不亲眼看着乔夏把药吃了,是不会离开的。
比起去相信别人,萧靳臣更相信自己的亲眼所见。
乔夏拗不过萧靳臣,只好伸手将萧靳臣手心的药片放到嘴里,将剩下的水就着药吃下去。
其实她原本觉得,萧靳臣是已经很讨厌她了,干嘛还这样关心她吃不吃药?
不要以为我这是在关心你,我只是不想你病死在我的酒店里,对萧氏集团的声誉不好。
萧靳臣好像是看穿了乔夏心中的想法,冷不丁地补了一刀,让乔夏别想太多。
乔夏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对于萧靳臣这样毫不留情的讽刺丝毫没有放在心上。
她现在还发着烧,浑身都提不起什么力气,就算现在萧靳臣再骂多两句,她都也没有什么力气去反驳。
以后不要在浴室里面待这么长的时间。
萧靳臣将水杯放在床头柜上,方才有些阴沉的脸色也缓和了不少。
其实他倒是想要去关心乔夏,但关心的后果就是让她得寸进尺,现在萧靳臣也不愿如此。
乔夏怔怔地看着萧靳臣,总感觉自从发生了这些事情之后,萧靳臣对她跟之前有明显的不同。
但现在吃了退烧药,乔夏的脑子愈发混沌,靠在柔软的床垫上,她只想躺下去好好地睡上一觉。
陆氏集团的项目又重新启动,萧氏集团作为这次最大的投资方,转变了局面,而且比原来注入的资金还要翻了一倍。
对陆氏集团来说,此番其实是因祸得福,但陆衍之却始终都高兴不起来,反而有种被资本家深深玩弄在鼓掌间的感觉。
这段时间他体会了人情冷暖,自尊心也被狠狠地打击了一番,与之前的他也已经大不相同了。
公司的危机解除,陆之遥悬挂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找了陆衍之准备先庆祝一下。
哥,你联系上了乔夏姐吗?这两天我一直打她的电话都没有通,发信息她也没有回。
前段时间是陆衍之联系不上,这回又变成乔夏联系不上,陆之遥心里面也纳闷,他们两人这是在轮流的玩失踪。
陆衍之听到陆之遥这话,眼底也是深邃了几分,这两天我也没有收到她的信息,我原以为她会跟你联系。
没有,哥,你说乔夏姐是不是出什么事儿了,在联系不上之前,她跟我说,她会想办法联系上萧靳臣,现在萧氏集团注资,是不是跟乔夏姐有关,是乔夏姐帮了我们的忙吗?陆之遥将两者联系到了一起,她心想乔夏一联系不到,公司的问题就解决了。
陆之遥的猜测恰好就是陆衍之所想,像萧靳臣那样的人,肯定不会随便改变主意。
唯一的可能就是乔夏去求了萧靳臣,同时也不让她跟他们再联系了,才会如此。
哥,看你的表情,是不是我猜测的是真的?陆之遥歪着头,语气着急了些。
或许真的是她吧。
哥,乔夏姐跟那个萧靳臣到底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萧靳臣会听乔夏姐的话。
要是这些是真的,那乔夏姐的身份肯定是很不简单。
你别问了。
哥,乔夏姐的丈夫一直都很神秘,你知道是谁吗?
陆之遥认识乔夏也有段时间了,但是除了知道她之前是个音乐老师之外,其他的就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此次发生了这件事情,才让陆之遥觉得乔夏这人很不简单。
再看看自己哥哥这样支支吾吾的表情,对乔夏的身份闭口不谈。
哥,乔夏姐的老公,该不会就是萧靳臣吧。
陆之遥也就是大着胆子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