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心,你这种伎俩在我看来太过低级。
赵雅淇冷冷地说着,目光冷漠得连瞧都不愿意瞧乔夏一眼。
乔夏手掌紧握成拳,鼻梁感觉到有些许酸楚,但始终不曾流下一滴泪。
她已经是很竭力的隐忍着,哪怕这些羞辱至极的词汇让她感到很扎心。
不管如何,赵雅淇始终是萧靳臣的母亲,她对她说的那些话,她甚至能感到理解。
让她受不了的是,那种现实打击的无奈感,好像惊涛骇浪似的要将她击垮。
现实是很残忍的,赵雅淇每说的一句话都是再真实了。
身份地位的不对等,换来这样的对待是很正常的。
哪怕乔夏真的是真心,在巨大的财富面前,都会让人怀疑。
与其说是不相信她,倒不如是不相信人性。
乔小姐,什么才是你最在乎的,是你的家人,你的朋友,还是你曾经教过的那些学生?
佩姨忽然对乔夏缓缓地询问着,皮笑肉不笑的模样令人感觉到有些发憷。
乔夏不等她说下一句话,就已经能懂她大概的意思。
她们这是在威胁她,想用她在乎的东西作为交易,逼她离开萧靳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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