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虽是不会开口说话,但是表达出来的言语却跟刀子似的,专门往人心上刺。
不过,乔夏倒是很有性格,哪怕她从不争抢什么,在这件事情却坚定了立场。
但是倘若萧靳臣真的是同意了,她难不成真的能毫不动容地离开?
乔夏身上穿的衣服不难除下,加上天气热也不担心她会因此着凉。
萧靳臣还是第一次做这样的事情,看着乔夏的牛奶肌和通红的脸颊,让她先泡在浴缸里。
乔夏还是很不适应萧靳臣这般照顾她,虽说他们两人是夫妻,其实这些事情是再正常不过了,可她还是觉得有些不适应。
她手指指了指门边的方向,红着一张脸让萧靳臣先出去,她自己还是能够把自己照顾好的。
你很不情愿?他的声音很轻,柔软的指腹轻轻地按在乔夏的皮肤上。
乔夏的脑袋摇了摇,低头咬着唇,眸底潋滟着一片光芒。
既然不是不情愿的话,那便抬起头看看着我。
萧靳臣浑厚低沉的男声有种说不出的魅力,听得乔夏的耳朵一阵酥软。
乔夏缓缓地抬起头来看着萧靳臣,直视了不过三秒钟,她又将目光望向别处。
和我结婚,可是委屈你了?
萧靳臣淡淡地问道,语气里夹杂着几分认真。
乔夏又摇了摇头,但并没有其他的动作,其实她从来都没有觉得委屈,更不觉得后悔。
她忽然发现萧靳臣比往日还要再温柔几分,跟她说话的语气也变得不同。
或许是乔夏一直都觉得,萧靳臣跟她结婚,一开始是因为乔绫的缘故,而后来慢慢看萧靳臣对乔绫的态度,并不是为了报复和刺激她,并且也看得出来,萧靳臣对乔绫的感情似乎并不深,那这样说来,萧靳臣为什么会选择跟她结婚的原因,就不得而知了。
或许,过程并不重要,重要的是现在的结果。
她已经跟萧靳臣成为夫妻,那就不要再去想为什么。
只要做好自己分内的事情,好好照顾萧靳臣就够了。
在想什么这般入神?萧靳臣见乔夏低着头看着水面,手边的浴球轻轻地擦着她的肌肤,这还是他第一次做这种事情,细细想来也还挺不可思议。
乔夏跟萧靳臣比了比手势,但是萧靳臣看不懂。
想来如果是没有手机和纸笔在身边,他们两人的交流就是一种障碍。
以前乔夏倒是没有觉得怎么,现在却很希望自己能说得了话。
萧靳臣帮乔夏洗完了澡,闻着她身上淡淡的奶香味,用浴巾将她身上的水珠擦干。
他温柔细心,体贴入微,完全不像是平日里见到的那般冷酷淡漠。
乔夏感到一种真实感,感觉站在自己面前的人并不是什么南城首富,而只是一个普通的男人,是会关心她,照顾她的男人,让她有所依靠。
萧靳臣说到做到,如刚刚说的那般,并没有在她手受伤的时候还欺负她。
谢谢你。乔夏换上了睡衣,对着萧靳臣比了个谢谢的手势。
这是什么意思?萧靳臣见过乔夏比过不少次,但是却从来没有去询问是什么意思。
乔夏便用手机打了一行字给萧靳臣看,这是谢谢的意思。
动作很简单,也很好理解。
还有,这是对不起的意思。
乔夏又继续跟萧靳臣比了比手势,顺带着也跟他道了道歉。
萧靳臣挑起了一侧的眉看着乔夏,不要以为你用这样的方式我就能原谅你。
乔夏见萧靳臣又露出了一副不悦的模样,心想他刚才都帮她洗了澡,以为他已经是不计较了,哪想到只是一码归一码,该生气还是要生气的。
是我没有询问清楚就对你说了那些话,你就别与我一般见识了。
仅此而已?
萧靳臣不高兴,并不只是乔夏对他说那些话。
而是在她的心中压根就没有信任感可言,认为他不过就是跟外面那些男人一般,关系复杂,吃个饭就能吃出不寻常的关系,难不成他看起来有那样随便?
那你还想怎么样?乔夏弱弱地打了一行字,着实是不知该如何做了。
睡觉。萧靳臣见她还敢这样反问,冷淡地转身回了主卧。
确实,用手机打出来的字冷冰冰的没有语气,乔夏也并非是那意思,只是真不知该怎么做,但打出来的字,看出来好像带着点不耐烦的意味,惹得萧靳臣不悦。
萧靳臣已经去了卧室休息,乔夏也跟着去了。
夫人,您别生气,少爷这是心地善良,不想让家里的佣人说闲话,这才对那女人如此,绝对不是与您作对。佩姨连忙地哄着赵雅淇,边说边陪着笑脸。
今个儿的事,萧家上下可都看得清楚,谁都知道,萧靳臣带来的这个女人,对他来说有多重要,连夫人的意思都敢违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