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哲再怎么说也是萧靳臣的表弟,他都那样说了,萧靳臣又怎么能相信她?
你要是不相信我,那我们就离婚吧。
乔夏艰难地敲了这一段话给萧靳臣看。
她知道,萧靳臣今天来找她,目的也是如此吧。
反正他们两人结婚是因为他想要报复乔绫,现在他不相信她,却相信乔绫的话,那他们的婚姻也是继续不下去了,离了婚,正好能让他跟乔绫冰释前嫌。
你似乎忘了,上次我是怎么跟你说的。
萧靳臣看到离婚的字眼,眼底好似结起了厚厚的冰霜,冷得让人觉得可怖。
既然你都不相信我,觉得我跟他有不清不楚的关系,那我们也没有必要继续下去。乔夏只是把萧靳臣想说的话先说出来,免得等到他亲自让他赶。
你在威胁我?萧靳臣步步紧逼,见她一副无所谓的态度,胸腔里堆积的火苗越烧越旺,深邃的目光紧紧盯着她。
我可以净身出户,钱对我来说并不重要,但是走的时候我想把种在阳台的栀子花带走,我照顾了一个多月,舍不得留给乔绫糟蹋。
乔夏飞快地敲出两行字给萧靳臣看,事到如今,她的心情却也淡定了许多。
反正萧靳臣也不爱她,她离不离开对他来说更没有什么损失。
她什么也不求,只想要走的时候让自己有些尊严。
但乔夏不知道自己对萧靳臣表达的这些心思,却遭受到了误解。
在萧靳臣看来,就连她养的花,都比他重要得多?
华庭的东西,你一样都别想带走!
萧靳臣此话一出,乔夏的心中还有些失落。
刚想着萧靳臣绝情至此,却没想到下一秒灼热滚烫的吻就落了下来。
滚烫的吻把冰凉的乔夏都要烫化了,她一时间有些招架不住。
乔夏想不懂萧靳臣这到底是想要干嘛?他不是还很生气地在质问自己跟沈哲的关系,为什么下一秒却对她这般动手动脚的
她伸了伸手,想要将压在自己身上的萧靳臣给推开,但发现自己是徒劳。
他的身子就好像是巍峨的高山,压得她快要喘不过气来。
伴随着如雨落的吻,他的手还不安分的探了进来,灼热的触感令乔夏绷紧着身子,丝毫不敢动弹,她想喊,却只能发出难听的声音。
乔夏的手越是扑腾,萧靳臣越是嫌碍事,直接扣住她的手腕。
她想跟萧靳臣说,这里是医院,可萧靳臣好似全然不管,从她的脸颊吻到了锁骨,动作轻得好像蚂蚁在上面经过。
萧靳臣,你不能这样,停下来
乔夏挣扎着,萧靳臣吻下来,她就将脸偏到了一侧。
她另一只手还在输液,一个不小心就牵扯到。
如果你不想让我更严厉的惩罚你,你就乖乖地不要动。
萧靳臣狠狠地咬着乔夏的肩膀,势必待会会留下一个牙印。
闻言,乔夏只能乖乖地配合萧靳臣,期间她害怕护士会突然进来看到,一直紧张地抓着床单,直到结束之后,房门还是没有别的动静。
她有些不适地喘着气,脸上升腾起两抹不自然的绯色,看着萧靳臣的眼神夹杂着不解,她不明白,萧靳臣不相信她,生她的气,为什么还要这样对待她?
你为什么要这样欺负我?乔夏慢慢拿起手机,敲了行字给萧靳臣看。
给你长个记性,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不准你跟沈哲再有来往,更不要让我瞧见你跟别的男人嬉皮笑脸,若是再有下一次,就不会像现在这样只是简单的惩罚你!萧靳臣慢条斯理地扣着胸前的纽扣,唇边却说着对乔夏警告的话。
乔夏现在可真的验证了那句话,什么叫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她都跟萧靳臣解释了,她没有跟沈哲有来往。
而且,她什么时候对别的男人嬉皮笑脸了?
萧靳臣这样做未免也太过霸道了。
我可以对天发誓我没有这样,这一切都是误会!
萧靳臣将乔夏的衣服拉好,凑近捏着她的鼻子,质问道:你的意思是,我是在故意为难你了?他的声音不急不慢,听得让人心情七上八下的。
我没有这样说,只是我做过的事情我会承认,没做过的事情,不管说几次,我都是不会承认的!乔夏表情倔强,那双无辜可怜的眼眸还夹杂着几分坚定。
萧靳臣忽然间不言语,唇边只是微微上扬,勾着一抹令人揣测不清的神秘。
你干嘛用这样的眼神看着我?
如果你真的这样坚定,方才为什么像个逃兵那样,急着丢盔卸甲想要逃离?几次三番地提出跟我离婚,在你眼里,婚姻便是游戏?
萧靳臣的语气听着有几分严肃,听得乔夏心里发紧。
她哪里像个逃兵,哪里是急着想要逃离。
她不过就是主动地帮萧靳臣说出他原本想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