砍到什么,但问题是我完全没感觉到,也只在刊中的那一瞬间感觉到好像就是我自己动手砍的,不,不是动手,是我能感觉到精神力碰到实物后的手感……硬不硬。”
季晨边说边组织语言,却发现刚组织完语言自己也已经说完了。
“稻草人自然不可能有多硬,重点是感觉中其他方面。”
古一声音很轻,但自带一种让人不自觉尊敬的庄重:“既然你勉强能控制力度,那么目前要着重的就是锋利程度。”
季晨回想了片刻,点头道:“很钝,就像我上次和人硬拼不小心拿的是死侍用了很久的钝刀一样。”
这个比喻…算了,年轻人的世界她不用去懂,古一蹲下身去捡起那半个稻草人,掏出一柄袖剑又在距离被砍断出上方一寸又砍过一剑,后又递给季晨:“仔细看好两面的磨痕,剩下的就自我训练到自认为合格再来找我。”
季晨很像问问是不是每个法师都有一个近战梦,洛基就算了怎么你也…但知道什么时候开玩笑什么时候正经的他到底没说,只是安静的接了过去找地方训练这种锐利型的训练了。
古一教徒弟,果然完全就是放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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