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武大也觉得有些肉疼,他偷这些东西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没想到一大早就被牵马的王烁看到了,他想杀了王烁的心都有了!
原本还想着用其中的一两件东西,封王烁的口,哪料李岫这么快就发现了,武大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这偷窃的罪名栽赃给王烁头上!
如果他王烁识趣,一会打的时候,他会手下留情,饶他半条命,可要是他不识趣,非要把早上那件事说出来,那就别怪他下手毒辣了,一个低贱的奴仆,死就死了,谁会追究?
李岫瞥了一眼包裹,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武大乘机问道:“郎君,是不是东西不全?我有办法,来人啊,给我打,这贼狗奴肯定还把东西藏在其他地方了!”
一个豪奴把鞭子沾上水狞笑一声,将鞭子狠狠的抽了一下地板,发出啪的一声清脆响亮,如果落在人身上,皮开肉绽是没跑了。
“这东西,根本就不是郎君,不,根本不是阁老丢的!”
就在豪奴即将落鞭之时,王烁忽然说了一句。
李岫嘴角不易察觉的微微上扬,他看向王烁,眼中含笑。
武大脸色一变说:“你说不是就不是?你以为你是谁?我看你还是死鸭子嘴硬,来人啊,给我打!狠狠的打!”
那豪奴又要抽鞭子,李岫忽然道:“停。”
武大有些着急道:“郎君,对这死狗奴,就要狠狠的打,不然他不长记性,您可千万别慈悲啊。”
李岫把脸拉了下来,他瞥了一眼武大,声音不急不缓道:“武大郎,你是在教我做事?”
武大立马噤若寒蝉,他能坐到管事这个位置上,不是没有原因的,在李家,一旦李岫和李林甫叫他武大郎这三个字,意味着这爷俩生气了,所以武大很明智的选择了闭嘴。
不过王烁却很不合时宜的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家伙,心可真大啊,这时候还能笑得出来?”
“心不大敢偷阁老的东西?”
王烁咳嗽了一声,看着武大矮短的身材又是噗嗤一声说:“对不住啊,武大,看到你老想到一个历史名人,嗯,跟你很像,哦,你家娘子是不是姓潘?”
武大脸色一变:“金莲她怎么了?”
王烁使劲掐着大腿,这才没让自己笑出来,虽然李岫是出了名的好脾气,和一般的二世祖不一样,但身为下人也不能太嚣张不是。
李岫看着王烁说:“你说这东西不是我阿爷丢的,可有凭证?”
王烁正色道:“回郎君的话,我有三个理由足以证明!第一,如果贼人偷的只是金银之物,以郎君的性格秉性,绝不会如此急躁,郎君可向来是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的。”
李岫脸色红润起来,嘴角忍不住咧开,这话听得多舒坦!
王烁明着拍了个马屁继续说:“第二,阁老并非寻常百姓,一些金银不会伤筋动骨,所以小人大胆猜测,丢的应该是一些文书笔信。”
说到这,王烁忽然闭口,然后看了一眼李岫,李岫的脸皮重重的抖了抖,神情变得无比的严肃。
聪明人都知道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
在场有如此多的下人奴役,如果在说下去,就涉及到李家的机密了,王烁话说到一半,李岫自然就明白了。
李岫咳嗽了一声看了一眼王烁道:“那第三点又是什么?”
王烁眼珠子一转笑道:“这第三点嘛,更简单了,因为小人为阁老准备马匹之时,就看到了武管事他拿着这个包裹,行色匆忙的从后院跑来!武管事害怕事情被小人说出去,所以差遣小人去买胡饼,但是厨房的人却说,郎君和娘子们并未要吃胡饼,所以这个理由是武管事编造的,而乘小人出去买饼,武管事将这包金银珠宝,放到了小人的柜子里,想要栽赃陷害小人!”
武大万万没想到,一向逆来顺受的王烁,竟然敢把实情说出来,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流下来,他慌忙道:“胡说23书网p;rdquo;
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