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官大人,那天,的确是我在照顾父亲,可当时我身体不舒服,之后去了别的地方,这个孟嫣然可以作证。”
柳惜音看向孟嫣然。
想必,那天,她记得最清楚。
孟嫣然勾唇一笑,没想到柳惜音会这样说。
“是啊,法官大人,我的确可以证明当天她见过我,不过,只是半小时的时间,她的确还有更多的作案时间。”
孟嫣然并没有否认,反而再一次把她推上风口浪尖。
“孟嫣然,医院到乔圳家的路程最少也要二十分钟,我哪里来的作案时间?”
柳惜音忍不住站起来质问她。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对了法官大人,我还有另一个证人。”
孟嫣然轻蔑的看了柳惜音一眼,并没有与她多说。
还有证人?
柳惜音突然有些紧张,难道,还有与这件事有关的人?
很快,她又看到了一个再熟悉不过的人,徐潇潇。
“潇潇!”
柳惜音惊呼,徐潇潇怎么会来给孟嫣然作证!她不敢相信。徐潇潇的眼神不敢看向柳惜音。
“法官大人,这个徐潇潇就是当时第一个发现柳振去世的人。”
孟嫣然介绍,徐潇潇走上前。
“当时,在柳惜音走后不久,我,我准备去看看伯父,没想到,发现呼吸机掉落在一旁,伯父,已经没了气,我吓得大叫,之后,给柳惜音打了电话。”
徐潇潇说话时低着头,似乎还因为回想当时可怕的场景而害怕慌乱。
“哦?也就是说,在柳惜音走后不久你就发现柳振去世了?”
法官紧盯着徐潇潇。
“是。”
她颔首,坚定的回答。
“潇潇,你为什么要撒谎!当时我去乔圳家里,根本没有跟你打招呼,你怎么就知道我刚走!”
柳惜音忍不住打断她的话,自己的闺蜜,为什么要这么说?“我,我问护士小姐的。”
徐潇潇看了柳惜音一眼,对上她凌厉的眼神,之后又低下头。“你撒谎!你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明明是我走后差不多一个多小时!”
她记得很清楚,从医院到乔圳那时候租的房子,最快也要二十多分钟,而且她当时打的出租,居然还堵车,也就是说,来回路上差不多就要一个小时!
加上在乔圳家里呆的时间,至少也是一个半小时以上了…“潇潇,你为什么要害我!你可是我最好的朋友…”
她想上前质问,却被场上的工作人员制住。
“柳惜音,不要激动,你这种反应,我很怀疑你是因为心虚恼羞成怒。”
因此,她还遭到了警告。
“我真的没有,她在撒谎!”
她指着徐潇潇,还有周扬。
孟嫣然得意的唇角掩饰不住,柳惜音,这次,你死定了。“安静。”
她受到再次警告。
场上的一切言辞和证据都对她不利,所有的时间还有证人都指向自己,她的话,显得那么苍白无力。
“被告律师,还有什么话说吗?”
法官似乎是最后的询问。
柳惜音把最后的希望投放到周律师的身上,希望至少她能为自己说一句话。
“没有,事实证明,我的委托人的确有罪。”周律师叹了一口气。
“你!周律师!你在说什么!你可是我的律师!”
柳惜音的精神都要崩溃了,没想到,这个看起来道貌岸然的家伙,关键时刻居然直接抛弃自己了!
“对不起柳小姐,我不能为你撒谎。”
随后,他还很为难的看着柳惜音。这话一说,场上的所有人都惊呆了,包括上面一群法定判定人。
大家都认为,柳惜音买通了这个律师撒谎。
加上刚才所有证人说的话,她就是谋害父亲的人无疑。“你为什么要这么说!”
她忍不住冲动,跑上去揪住他的衣领,周律师却完全没有反抗。
“柳惜音,安静!”
法官在上面锤了几下,再次警告,看起来,他们已经对柳惜音失望了。
柳惜音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