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惜音猝不及防被他封上了唇,他柔软的唇瓣在接触到她的那一刻,她居然没有推开,而且还感觉,很舒服?
以后,不许说这两个字。
冷峻的脸庞与她大概只有一厘米,柳惜音能清楚的感受到这个男人的呼吸。
蠢女人。
他见柳惜音这受宠若惊的小白兔模样,忍不住伸出手刮了刮她的鼻梁。
柳惜音似乎总能被他撩到,她总是感觉自己说不出话,嘴唇微微张合,她不知道此时该说什么。
她只知道,待在他身边,很温暖。
嫁给我,我可以保护你。
良久,他的话打破了车内的寂静,似乎是鼓起勇气后的下定决心,他江少离还从来没对一个女人这样在意过。
幸好,怕她出事,他早就派人偷偷跟踪了柳惜音,没想到,这个蠢女人,居然自己来这个偏僻的地方。
知道她出事的那一刻,他的心紧绷着,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他那么紧张,那么怕失去这个女人。
因此,他能想到的最好的办法,就是娶她,保护她。
柳惜音心跳加速,就是连以前乔圳跟他求婚的时候,她也从没这样期待和开心。
你是在,跟我,求婚?
明明平时挺会说话的一个人,遇到江少离,她总会语无伦次,柳惜音讨厌自己怎么会问出这样傻的问题,这不是很明显啊,他在跟你求婚啊!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你是我第一个人在意,想保护的女人。
喉结滚动,他的声音带有一丝沙哑。
柳惜音脸红了,若问她愿不愿意,敢问,哪个女孩子会拒绝一个这样的男人?
可是,我有个儿子。
说出这话的时候,柳惜音后悔了,为什么她要这么煞风景,哪壶不开提哪壶!
以后,他就是我儿子。
江少离在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早就想好了,他早就把柳如殷当成了自己的儿子,而且,他喜欢柳惜音,今天,他终于看清楚了,什么叫做喜欢。
这一瞬间,柳惜音居然感觉要被这个传说中的冰山总裁暖化了。
好,不过,等我把自己的事情做完,还我父亲一个公道之后,你愿意等我吗?
她还是理智的,她现在,带着儿子,公司未夺回,杀害父亲的凶手还没有落网,她怎么有资格谈情说爱?
当然,江夫人。
江少离勾唇,凑近柳惜音,他好看的薄唇在柳惜音额头点了一下,如同一个承诺。
他知道她还有很多事情要做,他愿意等,只要在他身边。这里,车里满是粉红色的小星星。
可那边,车里却是些让人不齿的肮脏事。
宾利车内,孟嫣然缩在后座,惊恐的看着那几个被买通的肮脏男人,此时正用一种贪婪猥琐的眼神看着自己。
你们,你们怎么在这!柳惜音办妥了没!
虽然有些害怕,刚才的司机不知所踪,这几个人就这样围着自己。
不好意思夫人,我们现在的目标是你了。
男人抹了抹嘴角的口水,反正都是女人,他们不挑。
什么!你们敢!你们知道我是谁吗!
孟嫣然大叫,声音刺耳但是没有害怕。
我们只知道,为了自己的命,只好委屈你了。
他说着,男人已经脱掉了上衣,往孟嫣然身上摸了一把。啊!救命啊!
啊!
美人,还有点料啊!
啊!滚开!别碰我!
随后,车里传来一阵阵让人浮想联翩的声音。
车外不远处,刚才和江少离报告的男人林云抽了根烟,不屑的嘬了一声,敢惹老大的女人,这女人,活该!
十几分钟后,几个男人满意的从车内走了出来。
大哥,我们已经按你说的做了,这钱?
几个男人黝黑的脸上还带着红晕,似乎还意犹未尽,林云嫌恶的看了一眼。
林云拍拍手,从车里下来一群带着墨镜的黑衣人,手里,都拿着一根根手臂粗的棍棒。
老大交代了,阉掉,送警察局。
吐了一口烟圈,林云上了车。
随后车外传来了一阵阵惨叫,林云捂着耳朵摇摇头,似乎在替这些人默哀,惹谁不好,惹老大的女人!
那辆宾利车里,孟嫣然头发散乱随意搭在脸上,衣服凌乱不堪,她整个人意识都有些模糊,脸上不知是泪水还是汗水,与她精致的妆容花在一起,看起来像一个疯婆子。身体不停抽动,她怎能想到,送给柳惜音的这几个男人,最后会沦落到自己享用。
柳惜音,我一定要你死!
齿间艰难吐出这几个字,她猩红的眼睛如同要吃人一般。只是她没想通,这些人怎么会突然对付自己,司机,还有刚才她带来的那个人已经都无影无踪。
一个人待在这车里,她终于感觉到了害怕,绝望,她被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