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室长答道,“因为我觉得我有比其他人更加搞笑的资质。”
“不是的,大哥,你没有这样的资质。”崔cody很久之后再开口,却又给郑室长的心头差了一把刀。
听到这里,朴社长更加坚定了自己心里的想法——
这就是没有实力支撑的无畏的野心,不管是成是败,都只能撞上南墙。
“我就是觉得我有资质。”郑室长迎着脖子说道。
“都说了不行为什么还是要做啊!”老朴气得青筋都起来了。
“那个要做才可以啊!”郑室长反吼出一句完全不知道具体是要表达什么意思的话。
“石权呐,石权呐,这方面我最了解你了。”朴社长喝了好几口咖啡,才好不容易才平静了下来。
“你知道啥啊!”郑室长的语气依然很冲,“每天就知道压迫我!”
朴社长实在是忍不住了,四周看了一圈,最后把自己擦过嘴的卫生纸捡起来,往郑室长的脸上一丢,愤而离席。
换几个差不多的问题的话,那就是:
明知道会失败的事情,但是孩子执意要去做,到底要不要让他出去闯个头破血流呢?
再一个问题:
为孩子们规划人生,规避风险,你觉得是在为他们好,可是他们会怎么认为呢?
还有一个问题:
梦想和现实,你会选哪一个?
这都不是能有一个简单回答的问题。
如果把爹娘的角色代给老朴,孩子的角色代给郑室长,那么很明显,他们在这三个问题上,都有所分歧。
这也是他们断断续续地吵了大半年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