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俯下身,温热的气息吹拂在她的耳际,然后,薄唇咬了下她的耳垂,“这样就生气了,我要是对你更过分呢?”
她向来在那方面的事上挣扎的厉害。
尤其是初次那天在银河湾的晚上,她像是一只凶狠的老虎,他那样的欺负她,她像是誓要在他身上咬出一个洞来。
实际上,在他眼中,不过是一只会咬人的猫儿罢了。
身上女人的长发披散在背后,有的铺陈在白色的枕头上。
美人如玉,如妖,勾人魂魄。
苏落抿紧唇角,一言未发。
“你要是再这样欺负我,我以后就再也不让你碰我了。”
好半晌,她才慢悠悠的吐了这么一句话。
这男人,实在是,太恶劣了。
“宝贝。”慕靳言放过了她的耳垂,抬起身子来看向她,“你这样的话,似乎说过很多次。”
苏落喉间一鲠。
说在多次也改变不了他。
他想要做的事,向来是不容任何人拒绝。
她,似乎并不是例外的那一个。
想通了很多事,她忽然像是一只皮球一样的泄了气。
男人唇角的笑意浅淡,却是半分未减。
逗弄她的模样仿佛是在逗弄着一只不听话的猫儿。
外面小家伙的声音似乎慢慢减小了。
小家伙声音沙哑,呻吟声像是在哭泣。
“落落妈妈!!嗷嗷嗷呜呜呜!!!!”
慕靳言忽然间脑仁一疼。
不待他反应。
苏落已经迅速回过神,将他推开,男人的身子侧倒在一边,却仍是不忘小心翼翼地扶着她,让她缓慢地下床。
动作轻揉地像是在对待一个瓷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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