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要逼我。;她伸出双手,环在她的脖颈,右手指缝处,一根银针赫然欲现。
近来在苏庭琛的指点下,她使用银针的技术愈发娴熟。
;嗤;慕靳言低笑,;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什么?;尚未来得及反应,她低呼一声,男人猛然攥紧她右手手腕,疼的她瞬间冷汗涔涔。
银针落地,悄然无声。
;松手;她的眉心拧在一起,疼的说话都没什么力气,;慕靳言你给我松手!;
想到那晚被他扭断手腕的那一幕,她的脸色白了几分。
;我是不是早就和你说过,不要试图向我露出你的爪牙?;男人见她脸色微变,手上的力道下意识的放轻,;你怎么还是不长记性?;
他的嗓音微微的淡漠,低醇的像是暗夜里的罂粟一般让人难以自拔。
外面天气渐晚,精密的空气中只能听到两人的呼吸声缠绕。
过了好半晌,他低垂着眸盯着身下女人的双眼,说:;今晚,留下来陪我。;
;你做梦!;她咬牙。
他低低轻蔑的笑,似乎在嘲笑她的不自量力。
不容她再做出什么反应,他俯身横抱起她,进了另一间卧室。
他有多久没碰她了?
时间长的他要记不清了。
夜晚灯火朦胧,他贪婪的注视着身下女人的身体,一寸寸的撩起更深的野火。
等他完全清醒过来的时候,外面的天色已经完全暗沉了下来。
他从浴室中走出来,身上带着沐浴之后的清香,头发湿润,上面的水珠蔓延至他蜜色的胸膛。
是从骨子里透出的性感。
苏落躺在床上,累的懒得再动一下,抬起头对上男人那双似乎浸泡在黑夜之中的脸。
;你如愿了。;她说。
;那还得多谢你的配合。;他放纵不羁的轻笑。
去他么的配合。
她动了动手腕,发现现在那里的痛觉已经不是很明显了。
慕靳言坐在旁前,轻轻触碰她被汗液濡湿的小脸,;现在还想着回去么?嗯?;
他应该问,她还有下楼的力气么?
苏落咬了咬牙跟,;慕靳言,我是一定要回去的。;
她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她强撑着自己的手掌坐起身,;我哥要是见不到我回去,会发生多么严重的后果,你心里清楚。;
男人的唇角抿成一条直线,墨色的瞳仁深锁着她。
半晌后,才低低轻笑,只是那笑容却有些意味不明,;看来我还要感谢你,为我着想。;
苏落也不在意他有没有盯着自己的身体看,她拿起衣服,仓促的穿上,却在下床的时候一时没注意摔了一跤。
慕靳言毫不掩饰的讥笑。
她看了他一眼,;如果你还想阻止我,今晚慕宅必有一次枪战。;
;慕靳言。;她笑得潋滟,;敢赌么?;
话音落下的瞬间,对面气场张扬的男人的周身一瞬间变得很冷。
脸上原本还算是温和的神色瞬间像是结了冰。
苏落置身再室内,室内的旖旎气氛还没有完全的散掉,她仿佛落入了一个冰窖,冷到她全身发寒。
;你就这么想离开这里?;他的嗓音蕴含着彻骨的寒意。
;当然。;她面无表情,说的毫不犹豫。
说完之后,她转过身,推开了卧室的门。
而在另一间小小的卧房内,念念已经睡熟。
苏落不敢再去打扰她,或者说,她害怕自己见了她,便舍不得再走了。
她急匆匆的下了楼,头也没回的消失在慕宅。
现在已经是晚上九点多钟。
陆源依然在门口等候,再没有苏落的确切消息之前,他不会离开。
在看到不远处向这边缓慢走来,还磕磕盼盼的女人时,原本困顿的双眸瞬间清醒了过来。
他下了车,将车门开口,;大小姐,请进。;
苏落坐在后座,陆源发动引擎,缓缓离开。
六楼,慕靳言站在冷风萧瑟的阳台,将下面的那一幕收入眼底。
她一如从前那般,走的毫不留情。
唇畔掠过低低的自嘲,他转过身,向房内走去。
苏落坐在车上闭目养神,陆源坐在驾驶座喋喋不休,;大小姐,我差点还以为你今天不回来了呢,还好老大有先见之明,让我一直在这儿候着;
;不过大小姐,你怎么脸色不太好?;陆源从后视镜中看着后座上女人微微发白的脸。
;我没事。;苏落半阖着眼睛,;我哥现在是不是还在等我?;
;当然了。;陆源说,;老大可真是一个好哥哥,他吩咐了一队人马蛰伏在方圆十里,他们现在不敢靠的太近,但是要是明天早上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