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赶紧离开!她对着身上的男人急促的说:或者找个地方躲起来,绝不能让我哥发现。
上次,他哥举起手枪对着这个男人时的模样,仿佛还历历在目。
哥,苏落对着门口轻声道:有事吗?我有些困了。
没什么事,苏庭琛嗓音温沉淡淡:既然你困了,就早些睡吧,别太劳累。
好。苏落瞥了一眼还压在自己身上正目不转睛地男人,一双眸子里惶惶不安,你也是,早点休息。
外面地脚步声慢慢的走远。
屋内。
慕靳言哑声失笑,看来你还是舍不得我。
她身上带着刚洗完澡的清香,他在她的脖颈间轻轻吸了一口。
现在他才忽然间的发现,原来她身上仅穿了一件浴袍。
从锁骨往下看去,他隐隐能看见水珠。
慕靳言笑了笑。
来的还真是巧。
苏落当然看出了他眸中的那抹不怀好意。
她想要拢身上已经微微凌乱的浴袍,奈何现在双手已经被缚,整个人动弹不得。
男人的双手已经慢慢的往下滑,一只手落在她浴袍系住的带子上。
指尖在上面轻轻的打着转。
苏落感受到男人的动作,呼吸微微粗重的开口:慕靳言,你要是敢碰我,我一定会让你后悔的。
嗯,下一秒,他无所忌惮的解开了她的系带,慢慢扯开她的浴袍,一副身子慢慢的出现在他的眼前。
他的大掌捏了捏她腰间的软肉,嗓音带着不羁的笑,我倒是想要知道,你能怎么让我后悔?
这句话,似乎在很久很久之前的时候,她也说过。
后来,他生气的咬了她。
苏落有些气极,你我刚才就应该让我哥进来看到你,然后狠狠的惩治你。
宝贝儿他轻笑,说:你舍不得。
网上的那些东西是怎么回事?苏落忽然皱起眉,林氏集团的那些人,为什么林峰的父亲会突如其来的说要收我为义女,是不是你搞得鬼?
慕靳言没有说话,只是在她的眼皮上吻了又吻。
苏落没有错他眼底一瞬间的疯狂与挣扎。
她扯了扯唇,讥诮淡冷的笑,何必呢?这么挣扎,却又偏偏不愿意放手。
我们的关系,迟早会有人知道的。到那个时候,你做的这一切,在别人眼中,不过是个笑话罢了。
耳垂传来一通,慕靳言在她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瞬间留下一个红色的牙印。
他的动作也顿了下来。
两双眼眸就那么安静的在对峙。
一双潋滟,一双深沉。
这曾是他们心底最心照不宣的不能宣之于口的事。
现在,却被她轻而易举的再次拿了出来。
两个人的心中又是一刺。
苏落毫不避讳的欣赏着男人眸中的沉痛与悲戚。
看吧,其实提起这件事,他的心中亦是痛苦。
只不过时间太久了,他埋藏的太深了。
或者,被他压抑住忽视了。
趁着他失神的片刻,她的双手挣脱他的束缚,反手将自己的浴袍带子系好,站起了身。
等慕靳言回过神来的时候,苏落已经站在了他的对面。
她微抬下颌,面无表情的开口,我不会再给你机会了。
她说:你怎么来的,就怎么回去,否则
否则怎么样?男人淡笑着打断了她的话,你难道真的想要杀了我么?
苏落抿了抿唇,视线落在窗外的紫罗兰花海上。
圆月勾卷着树梢,刮在半空,稍显孤寂。
月牙的白与紫色花海形成鲜明的对比,就连窗户上好像都染了一袭紫色光芒。
慕靳言忽然间自嘲的笑了笑,也不能这样说,上次,你可是好心的没有将那把刀插在了我胸口心脏处,我或许还得好好感谢你。
想起上次在银河湾别墅之下的对峙。
苏落微微阖了阖眼眸。
苏落,他站起身,深深的看了她一眼,终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跟我回去。
说完,他转过身,从窗户的外面翻了出去。
楼檐,还挂着一道绳索。
楼底下,慕易还在下面急切的等。
等到看到有人顺着绳索下来之时,他才缓缓地松了一口气,BoSS,我们现在走吧。
这个地方好看是好看,但是大晚上没人的时候,总会感觉阴森森的。
慕靳言没有说话,目光向周围地环境扫视了一圈。
被人发现了么?
没有,慕易声温吞吞的,只是刚才苏大公子好像下来看了一圈,然后就走了。
慕靳言掀了掀眼帘。
慕易接着说:天色这么暗,还下了浓雾,他应该没看到什么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