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嘴巴缝合。”自然是前者要好,校长点着头应:“我的错,我不该骂着季子默同学,我的舌头该割,谢顾教授开恩,谢顾教授放过。”
“如此,甚好。”顾疏白点点头,移开了踩在校长身上的脚,偏过头朝着一边的晏溢瞧了一眼。
晏溢会意,立马招手,让后面跟上来的几个穿黑色西装的人上前,将软在地上的老男人抬起来,带到一边去解决。
“爸”杨磊听着方才的一番对话,见着自己老子要被拖下去割舌头,吓出一身冷汗,他望着顾疏白,声音哆哆嗦嗦:“你,你这是犯法,你就不怕我们告你吗!”
“犯法?告我?”听到杨磊的声音,顾疏白将目光放到他身上,黑眸一眯,目光澄锐,隐隐是莫可逼视之势:“你可以试试,如果你还有命去的话。”
这话一落,已经是判了杨磊的刑,晏溢再一招手,他亦是被抬到一边去解决。
“校长之后呢?该是谁?”校长被拖下去之后,顾疏白仰着头,轻问一声。
“文学院的主任,还有夫人的辅导员,学生会的主席,副主席。”晏溢尽责的回答,他脸上的神情是如顾疏白的一般冰冷,丝毫不因为屋子里面的惨叫和血腥味而有一点儿什么变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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