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心思都能猜的出来,之前易淋兮也不是没想过。
可这种事情能承认?
当下,易淋兮撇撇嘴,不满道:“吴伯,你怎么说话呢,我有那么不负责任么?”
“你要有点自知之明就不这么说了。”吴伯叹息道。
易淋兮嘟囔着嘴,接着道:“好啦好啦,你马上让人准备家庭医生,大概还有两小时的路程我就回去啦,他命硬着呢,就是有点皮外伤,不防事。”
“额。”
挂断电话,吴伯可没易淋兮那么大大咧咧,保险起见,还是内科外科,脑科各种权威专家都找了一遍,以防万一。
这边易淋兮刚下高速,另一边,还在玉龙县官道上,何腾何燎总算拦下一辆车,借了电话先打给他们的上级雷,接着又拨给甘玉龙,求他帮忙。
这个时候的甘玉龙才回家,老婆还没抱够呢,陡然接到何腾的电话,脑子还没反应过来,三秒后,甘玉龙惊骇一声,不可置信道:“什么?!”
在老婆惊骇的目光中,甘玉龙吓出一身冷汗,直接转身穿上衣服就走,哪还有半分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