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做到再说吧。还没学会走,就想着要跑。”
杜嫣然嘴一歪,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在她看来,张帆根本就不可能赢,说这些,根本就没有任何意义。
“有些事,还是事先说明比较好。不然,万一我真做到了,你反悔那就不好了吧?”
张帆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呛了杜嫣然一脸。
杜嫣然与张帆拉开距离,甩着手,没好气的说道。
“那你想要什么?”
“你先说说,我一个星期内搞不定的话,你要怎样先~”
张帆决定先听听杜嫣然的条件,再根据情况调整自己的条件。
“很简单!如果你搞不定的话,你就自行上交辞职信,自行离开学校。哦,走的时候,记得跟全校师生解释,不是我威逼利诱逼迫你离开。”
杜嫣然想起张帆咋天故意说漏嘴,导致自己被无数人背后议论的事,提前打了个补丁。
张帆点了点头,说道:“的确很简单的条件。”
“你的呢?”
“我的?我的更简单!我一个星期内搞定的话,你给我打一下就好。”
张帆视线停留在杜嫣然化着精致妆容的脸庞上,让杜嫣然误以为他要打自己一耳光。
“打我一下?可以!”
杜嫣然低头看了一眼手表,淡淡地说道:“一个星期倒计时,从现在开始。你需要什么工具的话,就去找丹丹要。”
说完,杜嫣然踩高跟鞋,离开了这块区域。
她应该以为我想打她一耳光吧
她这一次怕是要倒需略。
张帆目送杜嫣然离开,扭了担脖子,拿起杂物房内放着的锤子、钉子、钳子,朝着不远处的损坏的座椅走去。
下午,三点多。
江城第一女子贵族学校的校长办公室,迎来了一位暴躁的客人。
连续不断的急躁敲门声,让正在处理公务的杜嫣然脑袋差点都要炸了。
“谁啊?门没锁,直接进来吧,敲那么多下门干嘛?”
杜嫣然话音刚落,卢丹丹就推门而入。
“嫣然,大事不好了!大事不好了。”
“什么大事不好了?坐下来,慢慢说,不着急!”
杜嫣然示意卢丹丹先坐下再说。
卢丹丹指着门外,咽了口口水,急促的说道:“来不及了,你.你快去杂物房看看吧!张帆快修完一半的库存了!”
“什么?”
闻言,杜嫣然霍然从办公椅上站了起来,一脸的惊讶。
……
“快看快看,又修好一张桌子了,速度好快啊。认真工作的男人果然就是帅。”
“话说我们就真的站在这里看着?”
“嗯!张帆说了,这涉及他与杜校长的一个赌约不允许任何人帮忙。”
“擦汗都不行?”
“皇丫头,你究竟是想擦汗呢?还是想趁机揩油?”
“作为一个成熟的女人,当然是全都要啦。你们说杜校长把张帆招回来,又刻意针对他,究竟是何苦呢?”
“嘘嘘嘘!別说了!两位校长来了!”
杂物房外,原本议论纷纷的一众教职工,瞅见杜嫣然、卢丹丹从远处走过来,连忙把嘴闭上。
有些话,终究不能摆上台面上说。
杜嫣然见杂物房外围了一圈教职工,蹙着娥眉,说道:“你们没没有帮张帆吧?”
杂物房内堆积的损坏桌椅,涉及到了张帆与她的赌约。
事关一个耳光,她觉得自己再怎么谨慎都不为过。
“没有!张帆没有让我们帮忙。校长你自己看,遍布灰尘的杂物房内,仅仅就只有张帆一个人的鞋印。反正我来这里看了快两个小时了,没见张帆让人帮过忙。”
杜嫣然见杂物房内,的确仅有张帆一个人的鞋印,脸色十分的难看。
只见原本被堆的满满当当的杂物房,此时已经被清空了一大半。
“你刚刚不是说快修完一半而已嘛?现在这都超过一半了吧?&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