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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这武官的胆量,未免有点太小了点吧?杯子碎了而已,居然吓的捂裤裆?或许这其中另有隐情呢?”
“噗嗤管他有没有隐情,我先笑为敬!”
听见周围人的笑声,阿里拉黝黑的脸上泛起了红光飞快的松开了捂着裤裆的手。
“不好意思,一不小心捏碎了杯子,吓到了你。”
阿里拉正想寻找刚刚那道闷响的来源,就听见正前方传来一道戏谑的声音。
张帆手中握着半碎的香槟杯,嘴角微微上扬,在脸上勾勒出一抹嘲讽味道十足的笑容。
吓到了你。
周围的人,看了看张帆,看了看张帆手中的杯子再看了看阿里拉那五大三粗的样子,表情有多古怪那就有多古怪。
一个大使馆的武官,居然被人用一个杯子吓得捂着裤档后跳。
讲真,如果这里不是马来驻华大使馆的话,乃是阿里拉地盘的话,这里早就成为欢笑的海洋了。
“你!”
“哎別激动,千万别激动!这里到处都是碎玻璃渣子,万一玻璃渣割到什么花花草草、蛋蛋什么的,那就不好了。”
阿里拉刚想找张帆麻烦,就被张帆接下来的话给恶心到了。
割到花花草草、蛋蛋?
这一刻,里拉真的是想问问张帆,蛋蛋招他惹他了?
开口就是蛋蛋,闭口就是蛋蛋。
这还有完没完啦。
“你!”
阿里拉看着张帆手.中破碎的香槟杯,深呼了一口气,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朗声喊道。
“服务员?保洁?都去哪了?还不快点来收拾。”
闻言,远处愣住的服务员、保洁,连忙匆匆跑了过来。
见状,张帆将手中破碎的香槟杯子,直接给丢到了地上,搂着王丽芸转身离开。
“张帆你这么暴力干嘛?手有没有被割到?!你跟那黝黑黝黑的傻大个计较什么呢?你西装没沾到香槟吧?”
张帆刚牽着王丽芸的手,稍微与阿里拉拉开了点距离。
冰山美人就一脸着急的仔细检查张帆的手掌,担心他被玻璃渣子割伤。
检查完张帆的手掌,又检查张帆的西装,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遍,她才放心的松口气。
“你要是有个三长两短,那我可怎么办?”
王丽芸抱着张帆的腰,品着头,脆生生的说道。
“某人之前不是不承认是我的女人嘛?在怎么又对我这么关心?”
张帆低头亲了冰山美人水润的朱唇,忍不住调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