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的按操到了。
“冷! ”
方沅芷打了个抖,娇滴滴的埋怨道。
冷?
张帆松开手,两只手互相摩擦了好一会儿,直到觉得发烫后,才放回到了方沅芷的太阳穴上。“现在呢?”
“烫! ”
“沅沅…你知不知道你现在的样子,很讨人打! ”
张帆一边按採,一边幽的说道。
一会冷,一会烫。
港真。
要不是方沅芷,而是什么侯德华、袁晓丽的话,估计张帆就让他知道,什么叫做【自成一派】的武术了。
“你舍得打我嘛? ”
方沅芷闭上眼睛,不由自主的说出了这几个字。
说完,还没等张帆回答,她自己就害羞的甩开了张帆按揉的手。
“咳咳!我们还是来继续研究案情吧。
就我们两个人,如果还拖拖拉拉、磨磨蹭蹭的话,哪怕是要加班到凌晨一两点才能离开了。
“张帆你刚刚听了华仔、晓丽她们的解释,你对这桩案件,有什么看法? ”
张帆见她一秒钟不到,脸上的神情就从害羞转变成为了庄重严肃,无语的抽了抽脸皮。
她真的不是内地人吗?
这变脸变得未免太快了点吧?
张帆!!
方沅芷见张帆盯着自己看,眼睑低垂,稍显严厉的提醒他,自己在问他话呢。
我的看法?
张帆用了甩头,给出了自己的评价——棘手。
这案子,很棘手。
舞团的舞蹈老师被控性骚扰舞团成员。
该名舞团成员号称他被舞蹈老师黎老师摸了下屁股,更有人在事发之前,亲眼看到黎老师让他脱衣服。
最重要的是,黎老师的性取向不明。
这案子真的棘手!
张帆敲了敲桌子,表情凝重的摇了摇头。
“很多搞艺术的人,尤其是男人,性取向稍微都有点问题。
当然随着同性恋受到越来越多人的认可,这已经不能说是有问题了。
他们仅仅只是喜欢知男而上罢了。”
方沅芷没好气的白了一眼张帆,无语的说道:
“你思考了这么久,就得出了这么一个结论?
不棘手的话,我怎么会带着华仔、晓丽他们加班呢?
话说,为什么黎老师就是不肯告诉你他的性取向呢?
他如果承认自己不是基佬的话,那其实还是很好打官司的嘛。
毕竟跳舞嘛,有些许肢体碰撞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