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帆可看的清清楚楚。
在复旦校花的那一刻,张帆就知道,林丹菲了。
因为,从那一刻开始,林丹菲就从人墙角的第三者,华丽丽的摇身一変,成为了公平竞争里的竞争者.
这身份的转变,可谓是十分的大。
至少…
林丹菲可以丢掉之前的心理负担、道德负担,光明正大的与陈楚雅争李自己了。
果然!
姜还是老的辣啊!!
“你不做点表示?”
在张帆仰望天花板的时候,林丹菲不知道何时摸到了他身旁,捅了捅他腰眼。
“表示什么?”
张帆瞥了一眼不远处还在迷糊当中的陈楚雅,低头看着林丹菲问道。
“表示什么?”
面对张帆询问的目光,林丹菲低头看着自己圆嘟嘟的脚趾头,吞吞吐吐道:"当然,是表示我与楚雅可以暂时共存啊!”
“你不是说共同竞争,让我选择了吗?
我还怎么表示?”
“笨!”
林丹菲见张帆不明白自己的意思,没好气的踹了他腳。
“你不生米煮成熟饭?!
你不造成一脚踏两船的既定事实,楚雅估计纠结辈子,都下不了決心!"
生米煮成熟饭?
踏两船的既定事实?
张帆:…
张帆看着林丹菲那张泛红的俏脸,脑海中闪过十分大胆的念头。
教导处副主任这,这未兔也太秀了吧?!
林丹菲这一手,玩的未兔太漂…亮了点吧?!
“你不做就算…”
“别呀!”
“别介呀!只不过..怎么生米煮成熟饭?”
张帆一把搂住害羞的林丹菲,让她教教自己。
他发现,别看林丹菲与陈楚雅同样是第一次。
可是这位教务处副主任,就像是秋名山车神一般,开车的技术,简直不要太彪悍。
怎么办?
林丹菲穿着棉拖的小脚猛地踩在了张帆的脚背上字一顿道:
“人都在这里了,你还问我怎么办?”
林丹菲表示,要不是复旦校花突然之间打上门来,突然之间進牌,她才不会手把手教张帆到这等程度呢.
张帆倒是捡了个大便宜,可她呢?
她得到了什么?
只不过话说回来貌似最亏的哪个人还是陈楚雅。
“嘶”
脚背的疼痛,让张帆瞬间明白林丹菲的意思。
张帆朝着林丹菲重重的点了点头,然后大踏步的走到了还在纠结的陈楚雅身旁,推着她朝前走去。
……
“张帆?张帆你要干嘛呀!”
陈楚雅猝不及防被推着往前走,扭着头,拍打着张帆的身子,询问着张帆这是要干嘛。
面对她的询问,张帆朝着她微微一笑,继续朝着主卧走去。
至于林丹菲?
则是默默不说话的跟在两人身后。
“哎.你们这是?”
陈楚雅看着不远处的被褥,转过头,看见身后跟着的林丹菲,乱成浆糊的大脑,总算明白过来张帆林丹菲的意图。
只可惜…
到这时候,她已经是没有硼盘的能力了。
两个小时后。
陈楚雅从卫生间走出来,拿起床头摆着的枕头,很很的往笑眯眯看着自己的张帆头上砸。
“张帆你浑蛋!
张帆你就是个大浑蛋!
张帆你个王八蛋!”
林丹菲端着一个咖啡杯,盘膝坐在不远处的一个椅子上,玩味的看着面前这一幕。
她知道,自己的算计,统统都已经成功了。
之所以陈楚雅要打张帆,那纯粹就是张帆这家伙该生米煮成熟饭、脚踏两只船、大被同眠、左拥右抱人生赢家,他不该打,谁该打?
当然…
林丹菲觉得,陈楚雅现在这顿打,其实对张帆造成不了什么伤害。
因为..复旦校花的力气,实在是太小了。
她现在这顿砸,不过就是在发泄自己心中的羞涩以及怒气罢了。
呼!
陈楚雅喘着粗气,放下了手中的枕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