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自己都记不清了。

    甚至昨晚直播的时候，她都还在发。

    只可惜的是，那时候张帆要么在陪李子月，要么就在陪王紫嫣，愣是没回她。

    当然，其实主要是呆小鱼发的消息频率过快，当时处于工作状态的张帆，直接把她的消息给设置成不提醒了。

    不然...就呆小鱼凌晨三四点还发消息的架势，张帆与王紫嫣谁都别想睡！！

    ……

    我变了？

    我不喜欢你了？

    听见呆小鱼的话，张帆差点没呛着。

    讲道理...貌似他与呆小鱼之间仅仅只是陪玩与金主的关系吧？

    “昨天工作呢，忙着陪两位家里有矿的富婆，没时间看手机。”

    张帆想起昨天的两位客户，失笑的摇了摇头。

    李子月——比心陪玩董事长。

    王紫嫣——帝都住独栋别墅的女人。

    这两位，可不就是家里有矿的富婆呢嘛？！

    “我...我家里也有矿，不对，我是矿里有家，家里有钻石！”

    呆小鱼听见张帆说昨天陪富婆去了，有点心虚的说道。

    虽然她现在是逗鱼当红女主播，每次直播人气值都不低。

    前两天与张帆一起直播的时候，人气值更是一度冲上了一百多万。

    然而..就目前来看的话，她还真的算不上家里有矿的富婆。

    毕竟..她与逗鱼这边的合同，都还没有重新签呢。

    她之前刚跳槽来逗鱼的时候，可还只是一个小主播。

    “好好好，你们都是有矿的富婆，就我最穷，需要你们接济，可以了吧？”

    “哼！你是不是想挂我电话，去找别的富婆去？”

    “我告诉你，没门！”

    “我现在就给你下单，我要你陪我一天，不对，一个星期，不，一个月！”

    听见张帆的调侃，呆小鱼皱了皱好看的鼻子，打开比心客户端，点开张帆的头像想下单。

    然而——

    她却发现，根本就没有下单的按钮。

    “咦！！张帆我怎么下不了单啊！”

    见比心客户端无法给张帆下单，呆小鱼一开始，还以为自己手机卡顿了。

    然而，当她连续重启了数次客户端，甚至是还砸了一下自己的iphonex，都还是没用后。

    她就知道，多半跟手机没关系了。

    “不是，这怎么回事啊？”

    “为什么我下不了单了啊？”

    “不行，我要打电话投诉比心陪玩！”

    呆小鱼鼓着嘴，气鼓鼓的说道。

    好不容易逮着张帆没接单的空暇，想趁机霸占住他。

    谁曾想，这种关键时候，比心陪玩居然拖后腿了。

    这能忍？

    “不能下单？”

    张帆挑了挑一双剑眉，好奇的问道。

    港真，刚刚呆小鱼说要下单一个月的时候，张帆可是被吓到了。

    一个月就接一单，而且还是那种没新能力的单。

    张帆表示，这不能接！不能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