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我就是好奇，听你说话给人有一种很坚强自信的错觉。”

    楚薇略微有些尴尬，面色也微微红润，差点就把某个骂人的词给吐了出来。

    她的问题其实也是曹浮生想知道的，不过没有那么在意而已，曹浮生从来没问过韩舒清以前是做什么的。

    毕竟废纪元的人就该和旧纪元的自己划清界限，这是一个完全颠覆的世界。

    “我以前是律师事务所的，手上也接过几个大官司……这些也没什么好说的，反正过去都已经过去了，在旧纪元干什么和现在又用什么关系呢，谁不是在这片黑暗的天幕下乞活。”

    韩舒清看上去是在回应楚薇的问题，实则余光一直在注视着专心开车的曹浮生。

    对于别人的眼光和看法，她更在乎的是曹浮生。

    毕竟律师这个身份在旧纪元也属于社会精英那个阶层的，更不用说手上办过大官司的。

    说实话当她说出这些的时候，曹浮生确实有一瞬间的错愕，也下意识的瞄了韩舒清一眼，他真没想到这个起初柔柔弱弱，被逼着来陪睡的女人在旧纪元还是真正的文化人。

    韩舒清注意到了微微错愕的曹浮生，嘴角不由得扬起一抹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