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染故意加重了外人二字,想让苏芙看清楚形势。
苏芙闻言,心中更是堵得难受。
我是外人不错,可我替王爷感到不值。您这么爱她,可这个女人呢,她却给你带了绿帽子!
闭嘴!君染眉头一皱,冷喝一声:刚才在凤禧宫的话,本王不想再重复第二遍。以后若是在听见有人敢议论这件事情,本王定不轻饶!
撂下一句话,君染伸手握住苏念的手,转身离开。
看着两个人离去的背影,苏芙气得双眸通红。
她实在是想不通,那个贱人都给君染戴绿帽子了,君染不怪她也就算了,怎么还如此护着她!
苏芙的心里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只能悻悻作罢。
苏念跟着君染走上马车,两个人刚坐定,马车便辘辘前行。
本王还没用膳。
君染微微扬这下颚,目光淡漠的看着前方。
他在暗示苏念,他为了救她,是饿着肚子过来的。
他想听她的一句感谢,不料苏念丝毫不懂他话中的意思,附和道:我也还没吃过午饭。
闻言,君染眉头一蹙,偏头看向她。
苏念对上他的目光,迷茫道:王爷不会是让我请你吃饭吧?
君染:
除了吃,这个女人还知道什么?
君染的眉头蹙得更紧,心里有些不悦。
他的神色落在苏念的眼眸里,再次被误解。
请请请,我请你吃饭还不成么。
苏念叹了一口气,有些心疼自己的银子。
可想到攻略君染才是目前来说最重要的事情,她又将心一横。
月夜,去城里最好的酒楼!
明白!
月夜应了一声,驾着马车向城北的方向驶去。
皇城里分南北,北为尊,南为贱。
城北是达官贵人和富商老爷们居住的地方,那些稍稍叫得上名字的酒楼,都开在城北。
而皇城里最好的酒楼,则开在城北最显眼的位置。
南阳王府的马车,稳稳当当的在锦和楼门口停下。
君染掀开马车车帘走下来,接着将自己的手递到苏念的面前。
苏念看了他一眼,十分自然的将手放在他的手掌心上。
她从马车上走下来,看了一眼出现在面前的锦和楼,忽而捂住了心脏。
她没来过锦和楼,却描写过锦和楼的奢华。
在这里随随便便吃一顿饭所花费的银子,是寻常百姓一家人大半年的开销。
她没有俸禄,全靠着尚书府给的那点嫁妆买点小东小西的。
她平时很是节俭,吃喝用度都尽量用南王府里的。
本想将嫁妆存起来,等着落魄的时候用,可这顿饭吃下来,她的嫁妆就要大量缩水了。
想到以后的苦难日子,苏念笑不出来了。
早知道她就不吹牛,说来什么最好的酒楼了。
苏念望着锦和楼三个字,忍不住直叹气。
君染瞧见她似乎后悔了,忍不住一哂:走吧!
王爷,要不然咱们还是还是换一家吧?
不换!君染一口回绝:本王觉得这里不错!
话落,君染不疾不徐的走进锦和楼。
一进门,就有店小二迎上前来。
君染不常在外面吃饭,只跟大臣们来过一两回。
但他身份特殊,店小二一眼便将他认了出来。
王爷,三楼有独立的雅阁,小人带您上去。
嗯。
君染应了一声,跟着店小二上楼。
苏念心疼的捂住胸口,硬着头皮跟上前去。
锦和楼分三层,一楼最为吵闹,是一般富商聚集的地方。
二楼的人稍稍要少一些,能来二楼用膳的人,都需要提前交纳最低消费金额。
吃超了补,吃少了却不会退。
一、二楼只要有钱,就能进入,可三楼却不一样。
三楼是一个个独立的雅阁,每个雅阁之间都被屏风遮挡住,私密性比一、二楼好了不少。
没有官阶的人不能上三楼,官阶低的人又没钱上三楼。
久而久之,三楼成了一个特殊的存在。
锦和楼的老板宁愿三楼空着,也不让二品以下的官员上楼。
看着店小二将他们往三楼领,苏念彻底郁闷了。
在三楼吃一顿饭,她的嫁妆恐怕剩下不了多少。
店小二将君染和苏念带到临窗的一间雅阁门前,躬着身将他们二人请了进去。
在苏念路过他的身边时,他忍住抬头看了她一眼,心中立刻对苏念的身份有了判断。
这两日,关于南阳王妃带了一个小孩儿回来的消息,是闹得满城皆知。
他天天呆在锦和楼里,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