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见李三公子气势汹汹的模样,王媒婆吓得浑身发抖。
;李公子,不知道什么风把……把您给吹……吹来了?
王媒婆兴许是太过害怕,连话都说不利索。
李三公子在王媒婆的家里踱步,目光快速在四周打量着。
前几日在大街上受了气,他心里一直窝着火。
他连着几天都派了人去猪肉摊前守着,可那个少女却再也没有出现。
后来一打听才知道,那天那个女人给了少女一袋银子,让她离开皇城。
李三公子心里的怒气没地方撒,这才想起了王媒婆来。
;听说你有一个女儿!
李三公子收回视线,转头看向王媒婆。
听见他提起自己的女儿,王媒婆心下一惊,脸上的假笑也挂不住了。
;李公子,我女儿还小,她还不能伺候你,求求你放过她吧!
;呵……本公子什么都还没说,你倒是聪明,已经猜到了本公子想做什么。
李三公子冷笑一声,看向王媒婆的眼眸里多了几分戏谑。
;你想要保护你的女儿也行,你得告诉本公子,那日的那个女人住在哪儿?
;我……我不知道!
;别装了,本公子已经打听过了,那个女人来这里找过你,还让你帮忙说亲,你会不知道她住在哪儿?
;我是真的不知道,那姑娘没有说。
;当真不知道?李三公子抬手扼住王媒婆的下巴:;如果是这样,那本公子只能纳你的女儿进府了!
李三公子嘴角微挑,噙着一抹邪恶的弧度。
他知道他在皇城里的名声不好,没有谁愿意让自家女儿跟着他。
可他无所谓,反正他老爹有权有势。
只要是他看上的女人,就没有能够逃得掉的。
王媒婆自然知道这个事儿,吓得咽了咽唾沫。
;知……知道,知道。那位姑娘要给自家的婢女说亲,等她们联系了我,我……我就去告诉您!
;行吧!李三公子收回手,脸上露出几分惋惜:;看来本公子跟你的女儿实在是没有缘分。
从怀里拿出锦帕,笑着擦了擦。
他将锦帕嫌弃的丢在地上,而后转身离开了王媒婆的家。
王媒婆确定他已经走远后,这才吓得哭出了声来。
;姑娘,对不起了,我这也是逼不得已!
……
王媒婆在家里又等了两天,才等到了苏念派来的人。
不是苏念不想出门,而是君染最近给她加了训练强度。
本来她就有些吃力,这一加强度,她更是浑身酸痛。
她恨不得成天躺着,能不动绝对不动。
今日有时间出府,也是刚好遇上君染有事不在。
知道月夜一直在暗中跟着她,苏念也不跟他客气,直接派了月夜去王媒婆的家里约见面的时间。
;王妃,媒婆说她早已经联系好了,今下午就可以让莺歌姑娘跟那些男子见上一面。
月夜回来禀告,提到莺歌时,他忍不住转头看了一眼。
见莺歌眼眸微垂,有些郁郁寡欢的模样。
月夜犹豫了一下,还是忍不住开口:;王妃,莺歌姑娘年纪还小,您是不是太过着急了?
;是挺急的。
苏念正想着事情,一时不妨,将心里话说了出来。
话刚一出口,她便意识到不太对劲儿。
抬眸看向月夜和莺歌二人,见他们均是诧异地盯着自己,苏念眼眸一转。
;女孩子的青春就这么几年,过了最好的年华,想要找一户好人家就难了。莺歌不急,但我替她着急!
;小姐,莺歌不想嫁人!
莺歌瘪着小嘴,委屈巴巴地看着苏念。
她总觉得她家小姐这么快想让她嫁人,是不想要她了。
苏念知道她的心思,抬手轻轻地拍了拍她的手背。
;莺歌,谁也不能一辈子陪在谁的身边。我若是不能看见你找一个好归宿,心里怎么能放心得下。
;可是,小姐……
;行了,今日咱们只是去见一见人,还不到谈婚论嫁的时候。
苏念安抚了莺歌许久,才将她的情绪安抚好。
莺歌虽然是女子,但事关她自己,她心里只顾着茫然彷徨,丝毫没有注意到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