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染拉着苏念在一旁坐下,伸手将莺歌递过来的药接过来,而后小心翼翼的帮苏念拆布。
苏念有些微怔,等她回过神来,便看见手上的布已经被君染取了下来。
手掌上赫然出现一条可怖的伤口,伤口上还残留着暗黑色的血迹。
“王爷,我自己来吧。”
苏念伸出手,想要将装药粉的小瓷瓶拿过来。
但她的动作慢了一步,小瓷瓶被君染先抢一步握在手里。
“你不方便,本王帮你!”
“我方便。”
苏念没有听出来君染的话外之音,伸手又要去接,不料君染握着小瓷瓶堪堪躲开。
君染抬眸睨了她一眼,眼眸里溢着几分不满:“你不方便!”
苏念:“……”
不知道君染是突然发了什么疯,想要帮她上药。
可一想到自己之前为了抱紧他的大腿,使劲了浑身解数。
如今终于离目标近了一步,苏念立刻乖乖的伸出来手,将伤口露了出来。
君染不看她,接过莺歌递过来的热毛巾,仔仔细细的避开了苏念手上的伤口,将那些污血清理干净。
而后,他又熟练的将小瓷瓶里的药粉洒了一些在苏念的手上,温柔的涂抹均匀了,这才将她的伤口重新包扎好。
整个过程,苏念都是懵逼的状态。
她来到南阳王府也有些时日里,这还是第一次见到君染如此温柔的一面。
眼前的这个男人,忽而让她生出了一种错觉,他似乎又变成了她笔下的那个暖男了!
“好了!”
君染的声音,拉回苏念的思绪。
她一抬眸,正巧对上君染的视线。
君染看了她一眼,又将目光错开,缓缓站起身来。
“好好养伤,等伤养好了,再教你骑马射箭。”
撂下一句话,君染不疾不徐的离开房间。
苏念怔了一瞬,看见他的身影消失在房门外,这才缓缓回过神来。
不对啊,她没说要学骑马射箭呀!
“小姐,你和王爷……”
莺歌的声音,缓缓传入苏念的耳里。
苏念循声看向她,只见她嘴角含笑,眼眸里溢着一丝娇羞。
苏念心虚的站起身来,摆了摆手:“不是你想的那样,我跟他什么都没有发生。”
“小姐,奴婢还什么都没有说,你紧张什么?”
“我……”苏念被噎了一下:“我累了,你先出去吧!”
狩猎结束后,尚书府小女儿的英勇,立刻在皇城里传开了。
皇帝心里高兴,赏了她不少东西,这可把苏芙给乐坏了。
皇帝派去的人刚离开,苏芙便迫不及待的从赏赐中挑了几款最亮眼的首饰,带着婢女前往南阳王府。
说来也巧,她刚一来到南阳王府的门口,便碰见了前来向苏念道谢的白贞贞。
白贞贞见了她,友好的对着她点了点头。
白贞贞的母亲与苏羡是亲姐弟,虽然两家人有这一层的关系在,但白贞贞自幼家庭贫困。
就算被苏羡接到尚书府里,她在尚书府里依旧没有什么地位。
不仅苏芙不将她放在眼里,就连尚书府里的下人见了她,都跟没看见似的。
白贞贞早就习惯了,见苏芙睨了自己一眼,自顾自的坐上尚书府的马车,她也浑不在意。
她不疾不徐的跟在苏念的身后走进南阳王府,看上去仿似是苏芙新买来的一个婢女一般。
“姐姐……”
苏念午饭后有小憩的习惯,她刚起身,便听见门外传来熟悉又讨厌的声音。
她微微蹙起眉头,瞧见苏芙推门而入。
白贞贞跟在苏芙的身后走进来,看见苏念,对着她福了福身。
苏念看了看苏芙,又看了看白贞贞,好奇她们二人怎么一道来了。
不等她说话,苏芙高傲的扬着下颚,在木桌前坐下。
“姐姐,你也坐!”
苏芙抬了抬手,俨然一副女主人的模样。
莺歌看见她这副模样就来气,倒是苏念神色淡然,在苏芙的身边坐下。
“贞贞表妹,你也坐。”
&ldq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