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对学生们的那种严厉态度。
而沈时御对她永远都是一副同事关系的模样,淡淡开口:“没事,以后还是带个防身的东西吧。”
江苒微握紧了手,对他的这种刻意疏远她的态度很难过,她尽量平复了心情,浅浅的笑了笑:“嗯,伤口没事了吧?会不会留下疤?”
“江主任,你可别小看了我的医术。”左卿在她进来的第一刻,就坐到了陈粒的专属位置上。
原因就是他太了解沈时御了,肯定不喜欢别人再坐上去,而他也自觉,只是坐在了最边儿上。
再加上他对这个江苒一点好感都没有。
以前上学的时候他就这么认为了。
“哪里,有你在我自然是放心的。”江苒说着,瞄到他的身旁有一个皮筋,脸色微微变了变,但又很快遮掩下。
刚才只有沈时御的那个学生来过,而且桌面上还摆着三个茶杯,那个女生分明就是在这里逗留了。
她也是来看沈时御的?
江苒想着,眼里又泛起了冷色。
一个女学生都能跟沈时御走的那么近,为什么偏偏就是对她避而远之。
陈粒听力很好,她收了收耳朵,小脸皱了皱。
原来他是因为江主任才受伤的啊…
这就是所谓的英雄救美吗?
莫名的烦躁让她有些不舒服,也不想再继续偷听下去了,又是便悄悄的离开了。
直到江苒也走了。
沈时御和左卿也早就发现了陈粒再偷听。
左卿双手架在沙发上,哼笑:“看来你那学生也不是对你毫无感觉啊。”
沈时御不语,抬了抬冷眸看向他的所坐的位置。
左卿瞬间反应过来,连忙站起来拍打自己坐的地方,然后打着马虎眼:“我要忙了,沈大少爷请自便!”
呵呵了…至于吗!
他耷拉着脸匆匆跑开。
哎,唯一的落脚点以后都不再属于他的了!
天越来越冷,都有点不想上课了。
陈粒缩坐在椅子上,衣服将整个头都包住了,只露着俩很有神色的大眼睛,可是一直坐着不动,再怎么包她都感觉身体是冰凉的。
“我最近在排练,你要不要来看看啊。”李思婷头问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