眯起双眼,“还诅咒我,有你这么对待恩人的吗。”
“那我以身相许?”陈粒手顿了顿,开玩笑道。
左卿嘴角抽搐了一下,越说越离谱了!
沈时御看中的人他敢奢想?
幸亏是他本人没听见,不然准是吃不了兜着走了。
“你要许给谁?”
沈时御大步走了进来,刚好听见了她的话。
他的胳膊上竟然有抹伤,本就带着外面寒气的模样更加清冷起来,说话的语气也没有温度。
陈粒见他受伤,下意识的站了起来。
“你怎么了?”她不是医护人员,也就没好意思上前,站在那里盯着刺眼的一块伤口。
沈时御坐在了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将手伸了伸,左卿身为校医自然是做起了自己的职责。
他这才开口继续追问她刚才的问题:“许给谁?”
左卿一听,手劲儿没把持住,处理重了,沈时御低眸冷冷的看了他一眼。
左卿打了个颤,他怎么莫名感觉到一阵敌意…
“啊?”陈粒愣了愣,突然感受到脚底接触地板的冰凉,连忙坐下蜷起双腿,撇撇嘴打开话题,“这地板可真是透心凉,好冷…”
沈时御微皱眉,但却不是因为伤口。
伤口有点深,需要缝针,他的脸上除了刚才的一抹异色之外,就又是一副毫无波澜的模样,完全不当回事。
“怎么弄的?”陈粒还是想询问一下,语气有些紧张。
昨天上课的时候还好好的,怎么隔天不见,就受伤了?
看到她那副担忧的模样,沈时御原本的脸色恢复了不少。
“意外。”沈时御只回复了两个根平淡的的字。
陈粒淡淡的“哦”了一句,对他的解释有些服气。
这跟没说有什么两样?
“好了。”左卿收尾,用羊肠线打了个超级可爱的蝴蝶结,然后一副很满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