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非有我或者我师傅。”左卿不知何时换了身白大卦,双手白净的举着,然后往手术室里走。
医生微愣,也顾不上问他是哪来的,赶忙很着进去,一边把病人的情况跟他讲诉着。
手术灯再次亮起。
陈粒瘫坐在地上,满脑子都是陈妈的状况。
她和陈爸两年多前就差点失去了她,如今虽然成了个植物人,可最起码有心跳,还能呼吸。
“别担心,只要还有心跳,就没有左卿救不下来的人。”沈时御半跪在地安慰,抬手抚平她凌乱的秀发。
左卿的医术很高,一直被称为医学界的泰斗,比起待在医院里,他更喜欢自由,这是他自己的选择,也没人敢有意见。
只有他愿意做的手术,不然绝对没有人能请得动他,但偏偏沈时御是个例外。
陈粒莫名感到心安,突然因为她的一句话缓了不少,她抬头收了收泛红的双眸,毫无疑义的相信着面前的这个男人。
时间就像是在和生命赛跑。
左卿再次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后。
他收起认真,缓了口气,笑了笑:“没事了。”
陈粒原本吊着心随着他的话瞬间沉了下去,随即跟着几个医护人员推着病床离开了。
左卿靠在吸烟区的墙边,点了根烟,顺便递给了沈时御一根。
沈时御接过,在手里捏了捏,却没有要点的意思。
“她妈妈的事你知道吗?”左卿抽了一口,吐出一股浓烟。
“知道。”沈时御看着窗外。
每一次相遇,从来都不是巧合。
陈粒坐在病床前,紧紧的握住陈妈的手,她再次挂上了呼吸机,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
感受到她身上的冰冷,陈粒小心翼翼的将被子往上拉了拉。
陈爸赶过来的时候,天已经渐黑。
“你妈怎么样?”陈爸紧张的上前询问,身上的道服都还没来的及换。
“爸,你怎么才来啊。”陈粒似乎是难过憋在心里的太久了,嗓子都变的有些沙哑。
“我没拿手机…”陈爸已不再是之前的庄严气势,像是个犯了错的大小孩。
“不是跟你说了不管去哪都要把手机带上吗,若是我也突然没联系上,那妈妈怎么办?”陈粒第一次在陈爸面前动了气,幸亏陈妈被救回来了,不然真的是会再次打击倒这个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