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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头说着,还感觉嘴巴里在进风。
其实当时大门牙还没有被打掉,只是有些松动了,回来了想着啃块骨头大补一顿,结果还没啃块两下,大门牙就混着血掉了出来,导致他现在一说话嘴里都带风。
陈粒似乎想了起来,头疼的捏了捏眉心:“哦,有那么一点印象。”
“想起来了??打了这么些天可算让我打对了你的号码。”大头激动的想哭。
这几天,他们一堆兄弟整天什么事都不做,只顾着拼凑号码了,因为只记住了前九位数字,所以写了一小沓的手机号,然后一个一个的打,结果遭了很多人的痛骂。
“那还真是幸苦了。”陈粒不自觉的抽动嘴角。
“那个…大姐,你当时答应了要收我们做小弟,能不能过来安排一下?”大头说着,嘴里还叼着一根烟,刚好夹在掉了的大门牙处。
安排?怎么安排?难不成还要摆个关公再点柱香,拜上一拜不成?
陈粒无语叹气:“你们那有多少人?”
“大概一百多个吧。”大头也没细数过,估量的说着。
陈粒呛住,嘴巴都有点合不上了。
她本来都打算好了,想着将他们放到柔道馆,让陈爸好好收拾一下的,突然多出来一百多个人,那几个小破道馆怎么可能塞的下?
想了想,她开口:“给个地址,我等会过去。”
说罢,挂了电话。
她快速换了身衣服,跟还未睡的室友们支了声,随便找了个借口就出去了,然后偷偷摸摸的翻过了墙头。
她是想明白了,以后这墙头迟早被她爬塌掉。
叫了个车,出租车转悠了很久才来到了地址上所说的位置。
这里是一处破烂的废弃楼,原本的路标位置已经没了,所以陈粒才一时没找对路。
她翻跳过乱石砖,最后好不容易走到了一栋还能凑活住人的楼前。
电梯早已经坏了,她不得已改成爬楼,幸亏是在二楼,若是顶楼,她绝对扭头就走。
一进入,大头赶忙扔掉手机的烟头,从一个破旧的沙发上站了起来,点头哈腰的迎上前:“大姐,您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