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那片金色飞翎就要撞上牛春春的面门了,白帝猛的从观赛席中跃起,宛若水晶雕琢而成的庞大身躯如同白驹过隙一般,跨越数百米的距离,出现在牛春春身前,一拳击飞打向牛春春的那片金色飞翎。
随后白帝转过头,神情激动的对着牛春春咧嘴一笑道:
“春春,好久不见,兄弟们好久不见!”
看见白帝近五米高的身形之后,牛春春面露欣喜之色,迅速走上前去抱住白帝粗壮的小腿,满脸笑意道:
“好久不见啊,白帝!”
众灵兽脸上也尽是激动之意,算一算,上次一别众人已经好几年没见面了。
见牛春春等人竟然旁若无人般的开始叙旧起来,飞翎的主人崔定渊面沉若水,冷声怒喝道:
“你为何不回死师弟的话?”
听到这话,牛春春才反应过来,原来刚刚那句话是说给自己听的,他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道:
“原来他是在和我说话啊,不好意思,我刚刚没听见。”
这确实不怪牛春春,刚刚那一会牛春春的六识混乱无比,视觉和听觉几近丧失,只是隐约听到有人在说话,但完全听不见对方说了什么。
甚至连周围的环境,他也才刚刚看清楚,目光扫过偌大的封号竞技场长,牛春春终于确定自己回到了碧水千山派。
看见主席台上面含笑意的高鸣,牛春春一脸兴奋的对着高鸣挥了挥手,高呼道:
“师兄,我终于回来啦!”
高鸣眼中闪过一丝丝红润,随即迅速被他掩盖过去,只见他面色一沉道:
“牛春春,你身为碧水千山派弟子,对宗门长辈如此大不敬,我罚你进入碧波湖禁地面壁思过三个月,你可有疑议?”
牛春春一时没明白高鸣的意思,挠了挠头委屈道:
“这也不能怪我啊,确实是古师伯太过分,可把我们给欺负惨了。”
坐在听天峰弟子坐席第一排第一位的年轻男子剑目中闪过一丝好奇,随后对着高鸣行了一礼,不动声色的问道:
“掌门师兄,不知此人是碧水千山派哪峰弟子,为何我之前从未见过。”
高鸣颔首一笑道:
“死师弟有所不知,这牛春春乃属掌门一脉,是我师父六年前收的徒弟,算是我的小师弟,只不过因为a716号小世界测试以及后续诸事耽搁了,并未正式拜山入门,包括他身边几人也是如此。”
说完高鸣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又对着有些发愣的牛春春呵斥道: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拜见听天峰的首席死涤砚师兄!”
牛春春虽然有些不明所以,但还是对着一身紫色云纹金边道袍的死涤砚行了一礼,恭敬道:
“见过死师兄,师兄这个姓氏真奇怪。”
听到牛春春这个名字,死涤砚先是微微一愣,随后便想到了六年前a716号小世界测试中为碧水千山派拔得头筹的那一连串名字,这牛春春似乎就排在第十九位。
“牛师弟无需多礼,至于我这姓氏,确实有些生僻,不过都是父母所赐罢了,无关紧要。”
“既然同属碧水千山派弟子,我也要告诫师弟一句,宗门之中应当尊上敬道,切不可胡言乱语。”
见这位死师兄语气温和,似乎并无责备之意,牛春春反倒有些不好意思了,赶忙点点头道:
“知道了师兄,我日后会注意的。”
说这话时牛春春故意省去了死字,不然总感觉怪怪的,就好像在说死了的师兄一样。
死涤砚微微一笑,点了点头,便不再多言,转头对着身后的岔岔不平的众人听天峰弟子道:
“牛师弟是掌门一脉的真传弟子,先前言语乃是无心之过,掌门也做出了责罚,此事就此打住。”
不知死涤砚是有心还是无心,总之当他透露出牛春春是真传弟子之后,众多听天峰弟子均是眼前一亮,既然是真传弟子,那就是可以挑战喽?
牛春春可不知道他已经被众多听天峰弟子盯上了,反而乐呵呵的抱起腿骨骨折的尹小雨走下擂台,由于没有正式的拜山入门,牛春春现在还不能坐入正式弟子的席位,只能和白帝等新晋弟子坐在一起。
在白帝的带领下,牛春春等人随便在后方找了几个位置,坐到了新晋弟子的坐席之中,坐下的牛春春就好似第一次来封号竞技场一般,满心激动的看着周围,只觉得周遭一切都是那么的明媚可爱,举目四望间不住感慨道:
“回到家的感觉真好啊!”
人就是这么奇怪,居家数十载,日日相见,只道一切寻常,离家不过三五年,却又忍不住常思常念,只道山是旧时好,水是旧时清,便连那些平日里不入眼的事物,也时长在脑海回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