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上。
随即耳钉男跟一只死狗似的朝着一把手爬了过来,一边爬还一边哭,“叔你别吓我!别这么开玩笑好吧!我胆儿小!”
“你还胆小呢?!你看你都干了什么!你看看你都干了什么丧尽天良的事情!我们要是不来沈秋姑娘是不是也要遭了你的毒手?!”
一把手指着沈秋喊道,“恐怕你不会让她安安全全的离开港城吧?!”
“没有没有!我没有!叔你救救我!你救救我爸!我爸毕竟是的副职二把手!你帮帮他你救救我们一家子啊叔!”
耳钉男抱着一把手的大腿哭诉道。
后者摇摇头,“对不起孩子,在场的都是执法者,你觉得你说这样的话大家伙听了会怎样?会当成笑话和无奈!”
“别说叔帮不了你们,就算能帮我也不会帮!否则我就是背叛了党和人民,背叛了国家和百姓对我们的信任!....”
谁知一把手话音未落,坐在地上抱大腿的耳钉男忽然大吼一声。
“啊!!你就是见死不救!你就是故意的!你视我爸为眼中钉肉中刺!你早就想搞死他了!都是你干的!我他妈杀了你!”
耳钉男一边咆哮一边跳了起来,“噌!”的一声从后腰拔出一把锃亮的匕首朝着一把手脖子就扎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