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作罢。
事情已经过了三年,时间是最好的良药,萧天自然对这个大伯不那么膈应了,但是也绝对没有好感。
唯一的联系和纽带....可能就是那点血缘关系吧!
“行吧,那我去看看....”萧天转身就走。
欢歌和霸王屁颠屁颠的跟着。
“哎哎,带点面粉过去...妈新磨的!”萧天老妈喊道。
“带个屁!去看他就不错了!正好有事儿找他!咱家的塘子还在他家荒着呢...”萧天消失在门口。
来到村南大伯家,门开着,萧天也没敲门,直接开门进入。
大伯正在灶台里烧火,大婶在里面忙活着什么,前者嘴里还在骂骂咧咧。
“你个死婆娘!你看这才两个月没回来家里都乱成啥样了!锅底都他妈成老鼠窝了!走的时候不是让你关锅灶门了嘛猪脑子!”
“哎呦呦他爸啊,我哪儿知道啊!我记得我关了的好吧!”大婶一脸委屈。
“大伯,大婶!”萧天喊道。
“哎?”听的中年汉子和妇女一愣,扭头朝着门外看来。
却是一人一狗一王八。
中年汉子正是萧天大伯萧仁根,妇女则是萧天大婶江丽英。
“哟!天儿来啦!....”萧仁根看了看萧天,发现后者两手掏着兜,明显没带什么东西的模样,不由得翻了翻眼睛。
“有事儿啊!...这么久没看到大伯大婶了,也不带点白酒花生米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