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羽氏答应了,面对别的氏族攻击不说,还会被金氏逐步吞并
木风有些服气。
这个羽雷绝对有点被迫害妄想症的倾向,总想着别人想要算计他,算计羽氏。
所以他才决定主动出击,先行算计别人。
结果嘛,就是眼下这个结果了
木风耐心听羽雷说完,感叹他的缜密分析之后,他才点头说道:我明白了,你是不服气金火、金光两兄弟对金乌部的掌控,所以想取而代之,为羽氏,更为了金乌部,对不对?更为了金乌部是木风斟酌之后加上去的,他觉得羽雷这个偏执狂应该会受用。
果然,羽雷一副遇到知音的神色,点头大笑道:不错,就冲你这句话,足以配得上与我一起谋事。
嘿!木风心底腹诽。
这哥们还真是一听别人夸他胖就喘上了。
他摆了摆手:好,你的这个条件我可以答应你,但是仅仅让羽氏一族的人加入大姜,不够!
他是看了出来,这个羽雷既是一个偏执狂,又是一个心系族人的疯子,自知必死的情况下绞尽脑汁发挥自己的余热,争取让自己的死更有价值。
可能在他看来,族人理解不理解的都无所谓了。
只要他自己做的事足够大,足够疯狂,足够有影响力,那就够了!
羽雷皱眉看向木风,不解问道:以我一人身死,换你大姜得一支羽氏族人,还不够?
不够,不够!木风连连摇头,心底暗道,你的作用还没完全发挥出来!
他这么想一点心理压力都没有。
诚如羽雷自己所说,他无论去了哪个部落,都得死。
即便是大姜,木风也要考虑族人的情绪。
而羽雷,也自知必死,愿意发挥自己的作用。
木风能做的,就是尊重他的想法,将他的作用最大化发挥。
那怎么才算够?羽雷有些意外,更有兴奋。
显然,他被木风的话吸引了。
他不怕死,但是能够最大化地发挥自己的作用,那么一切都是值得的!
木风眼见羽雷一脸兴奋的神情,心下于心不忍,皱眉问了一句:你就没想着活下去?
羽雷摇头:此番谋划失败,我自己也愧对羽氏族人,是我将他们拖入两难境地。
如今只要我一人身死能避免羽氏没落,我愿意!
木风沉吟片刻,点头肃穆道:好,我满足你!
您说!羽雷自觉用了敬称。
木风点头:你可以告诉我金乌部的金角雕是在哪里抓的,金器山为什么能够守这么长时间,还有金乌部是靠什么养活这么多族人的
羽雷皱眉思索。
显然,木风所问,已经超出了他的预计。
尤其是对方的谋划,显然也超出了他的预想。
木风并不着急,老神在在瞪着羽雷做决定。
羽雷沉默片刻,看向木风:你是要吞并金乌部?
木风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直截了当说道:目前我不会对金乌部出手,毕竟整个金乌部的人数跟战士放在那里,即便是我大姜可以碾压他们,也不能这么做。
为什么?羽雷皱眉,哪有部落吞并时不死人的?
便是你大姜的战士再强大,也无法保证在战斗中不死人!
你不懂!木风摇头,大败金乌部很容易,无非是我大姜战士死一些人而已。
可一旦两部血战,死伤惨重,会不会波及金乌部族人不说。
大战过后,两部族人之间如何相处会是个很大问题。
我大姜总不能一直派战士防着自己吞并的族人吧?
那样的话,太累了!
羽雷眉头紧锁。
他能感觉到,眼前大酋长想要的东西,与他想要的东西,有本质的不同。
但他明白一点的是,眼前的大酋长对金乌部是动了吞并的心思的!
我告诉你这些能发挥什么作用?羽雷直接问道。
木风沉声说道:对你是没什么作用,但是我会将你的这个人情算到你羽氏一族的头上,羽洗墨进入我大姜,我会重用,至少也是一方头领级别的人。
你羽氏一族的人也会与我大姜族人一样,不会成为苦力。
其中强壮的,可以像我大姜其他战士一样,身穿金甲、手执金刀
当然,你也可以不告诉我,我自己想法子吞并金乌部。
但这些都不是你告诉我的,也就是你没有参与。
我自然也不会将这个人情算到羽氏头上!
羽雷一愣,呼吸急促。
木风又道:你没能算计金火成功,可以把这件事交给我,也算是我替你将这件事继续完成了。
羽雷眼神大亮,眼里发出摄人的光:你说的是真的?
木风点头:对于巨熊部我都能说话算话,更何况是你?
而且你也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