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两天她还特地履行承诺,开小轿车去供销社接沙金菊兜风呢,一转眼,咋哭成这样呢?
月珠打量着此刻的沙金菊,以往就爱漂亮的她,此刻披头散发的,身上穿着的衣服,也满是脚印和脏污痕迹,眼泪鼻涕齐流、双眼红肿,哪还有之前意气风发的爽利模样?
“是…是这样的……”
沙金菊哽咽着,把事情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原来她家里出事了,丈夫袁聪背着她赌博,借了上万元的高利贷,现在还不上,不仅把家里的房子都赔了,还把两岁的儿子抵了出去。
高利贷拿着刀子来家里讨债,要是不把一万的本金和八千块钱利息还了,就要把房子孩子都带走。
孩子可是身上掉的一块肉,哪怕再愤怒袁聪赌博,把房子孩子都赔进去的事,沙金菊也不得不想办法借钱还债。
可能借的都借了,东拼西凑,也才借了五百来块钱,连利息的零头都够不上,实在没办法,沙金菊才寻思厚着脸皮,来跟月珠开个口。
死马当作活马医,作为一名母亲,她哪怕豁出这条命,也要把钱凑齐。
月珠不是只钻钱眼里的,沙金菊对她有情也有恩,借钱也不能买断这份情义,但……
“金菊姐,借钱可以,但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说不当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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