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那就把我的手解开,我自己走。”
顾千珩依言解开了蔚凉身上的领带,甚至还把西装外套脱下来盖在了她的身上。
“打温澈的人不是我。”
蔚凉对顾千珩已经没有了信任,现在再说这样的话,她觉得可笑极了。
她勾唇,嘴上的刚刚结了血痂的伤口因为撕扯的动作,又裂开了,鲜红的血流了出来,蔚凉已经感觉不到疼了。
蔚凉苍凉的笑了起来,越笑越大声,最后说道:“这还重要吗?”
顾千珩捏着她的脸,阴沉的说道:“这不就是你想知道的吗?”
蔚凉再度闭上眼睛,不愿意再开口,顾千珩从她身上起来,摔门而出。
房间陷入诡异的沉寂中,几分钟之后蔚凉从沙发上坐起来,然后一瘸一拐的往浴室走去。
花洒打开,水声哗啦啦响起,掩盖住了蔚凉的哭声。
她顺着冰凉的墙壁缓缓滑坐到地上,身体蜷缩在一起,任由水淋在身上。
这一晚,注定有人难以入眠。
蔚凉看着镜子里满身伤痕的身体,还有看不见却满目疮痍的心,又忍不住红了眼睛。
这一切都和她想的不一样。
一头栽进床上,上面还残留着顾千珩身上的味道,她只觉得恶心反胃。
蔚凉强忍着不适,换掉了床单被套,这才重新躺下去。
还好明天不用上班,她可以好好调整,这副模样走进公司一定比鬼还难看。
蔚凉在家睡了一整天,直到睡得头晕眼花,恶心想吐这才艰难的从床上爬起来,打开手机有好几个顾千惠和温澈的未接来电。
她并不想回复,至于那些消息蔚凉更是全当看不见。
蔚凉甚至想过不去公司上班,就这样和顾千珩一刀两断,他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注定无法走到一起。
可是蔚凉一想到如果她就这样辞职,那就意味着她拿不到这个月的工资,只能露宿街头。
最终她还是像生活低头,在星期一的早晨准点踏进千代大厦的大门。